Goepe

Everywhere,an ocean.

太惨了,去了躺迪士尼后又疯狂想吃杰伊,这对国内也太冷了8!!!只能去ao3上找粮,找到一篇描写特细腻,情节也很抓人的,算长篇吧,坑了,我熬夜看的啊QAQ 

ao3上Sparrabeth的好作品真不少了,多数是坑,我恨,没办法,是坑也得跳,大概又到了要自割腿肉的时候

B站看了一个up的拉郎剪辑,张文远高翔和章远,太带感了啊啊啊啊啊,好甜啊,要了授权,补了小白的青茫,是个好电影,讲了个好故事。小远我都还没看来着……小远对不起,有空了搞出来。这tm是个一人圈啊我哭。

张文远略社交障碍,热爱中文,因为不懂迂回老是碰壁,暗恋章远。

章远好学生,开朗善良,老师眼里的乖仔,但其实略皮又有点臭屁。善良的本性让他帮助张文远追梦,恶劣的一面又让他忍不住欺负人家。在意刚转来的同班坏学生高翔,老觉得人家故意装酷,其实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高翔是真酷,一开始跟章远不对付,两人互相瞧不上,但一个契机让他戳穿章远喜欢他的事实,契机是啥没想好,老实说电影里的情节真的很棒,女主作弊男主顺手帮掩饰了过去,在停车棚见到男主时慌张地碰倒了一排自行车,男主帮忙摆放整齐,女主道谢。高翔那句 你谢我哪件事儿呢? 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太贱了

今天看了少帅cut,冯庸太酷了,他好神奇。那样的家庭后来却长成了儒生。好想搞冯庸啊,忙完以后要补完少帅,发小组提上日程!虽然没看过忽而今夏,但我单方面宣布这是迄今为止小白演过的最丰富精彩,风度翩翩,人设最好的一个角色了。我永远最喜欢澜澜,但赵云澜真的被削得妈不认了。

【宽修】今天赵医生崩溃了吗

修鹇作死&赵医生崩溃日常

灵感来自创造101王菊粉丝为了帮她晋级到漂流瓶上尬撩拉票,笑死哈哈哈哈

注意!算半个视频play,不适慎入

封面图cr:KFish


http://t.cn/R1GyKQO


记梗
致姗姗来迟的你:一个人愿意等待,另一个人才会愿意出现🌈

【宽修】狐崽系列二

强迫症果然无法忍受糊一脸的图……

这次应该不会被屏了吧,看过的请原谅我的瞎折腾~

关于分级:本来想写个R15一顺手变NC-17了(泪)

再次,冷圈写手求关爱QAQQQ


修鹇病了。其实他身体似乎一直不太好,但这几天更严重了,时常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张小脸苍白,却挂着乌青的两个黑眼圈。这幅孱弱的模样自然入不了女客人的眼,宽永暗暗松了口气。修鹇的身体很虚弱,种狐又十分稀少,这些人唯利是图,不愿真的伤了他,虽然受些辱骂,好歹不用去“工作”,也不会再添伤痕。

将养了几天,修鹇的精神好了些,遥遥地有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往这边张望,她在看修鹇。宽永用眼神提醒他做好准备,修鹇捂住嘴,拼命地想压住咳嗽声,整个人抗拒地缩成一团。完了,再这样下去免不了一顿毒打,宽永敛去眼底的担忧,摆出职业化的帅气笑容准备帮修鹇挡下一劫,他对着这只小狐狸总是心软,大概是修鹇还太小太弱,可他不知道这是在帮他还是害他,至少现在,修鹇总得学着习惯这些。

“这位小公子好像不太舒服,夫人,不如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另选一位。”宽永略显惊讶地抬头,有人在他之前帮修鹇解了围,那人背对着他们,身形修长,锦衣华服,看起来地位颇高。

“大人言重了,是我的不对,未察觉小官人的不适。”女子听起来有些遗憾,但带着十足的敬意。

男人转过身来,五官是刀刻般的深邃立体,俊朗而锐利,他的视线落在修鹇身上,修鹇抬头,犹豫着说了声谢谢。男人轻笑,俯身靠近他,用扇子抬起修鹇的下巴,少年清俊的脸因为低烧染了些红晕,宛如淡粉色的桃花,几分病意更显得他惹人怜爱。“倒是个招人疼的,小狐狸,好好养病。”宽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干涩得发疼,说不出话来。男人说完朝侍从吩咐了两句便转身走了,修鹇有些疑惑地望着宽永等他开口。

“嗤,竟看上你了,小病秧子。”老板厌恶地皱眉,檀凤楼里的种狐都是为了狐族繁衍存在的,但也有部分是为满足大人物的特殊需求,“接不到客留着你也没用,给我伺候好刚才那位贵客。”

修鹇懂了,面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嘴唇忍不住发抖,一双眼却被怒火点亮,闪过一丝兽性,犬齿隐隐露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修鹇!”宽永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还好老板已经离开了,不然修鹇扑上去的下一秒就会被那些彪形大汉撕碎。

 

[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工作而已。]

[修鹇,你要学着习惯,学着忍耐,千万不要冲动。]

……

 

赵宽永想了一万句劝说修鹇的话,可看着修鹇望着他的样子,他张了张嘴,一句也说不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够强大,不能替你挡下所有伤害,甚至不能带着你离开。修鹇一下子平静下来,他冲宽永摇了摇头,嘴角的梨涡抿出一点笑意。

 

修鹇的病得到照料后渐渐好转,人却越发安静,宽永心里越来越慌,他在害怕,但他知道修鹇更害怕,那小狐狸虽然一副瘦弱的模样,骨子里却执拗、骄傲得很,赵宽永一面担心他出言不逊惹恼了大人物,一面又担心他太过讨喜被那些权贵们惦记。下午修鹇被叫了出去,赵宽永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干脆出去透透气。他回来的时候正是黄昏,修鹇坐在窗边发呆,脚边是被揉的乱七八糟的画本儿。赵宽永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掏出被攥成一团的废纸,修鹇被修得干净圆润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赵宽永叹了口气,他不用猜也知道那些画本儿的内容,修鹇不肯看,但他什么都不懂,肯定会伤着自己。

“跟我出来。”赵宽永没有松手,拉着修鹇七拐八拐进了一间杂物房。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713373


【不负责任的后续】:小修没有被吃掉,前面炮灰权贵为小修解围其实可以看出是个蛮有风度的狐狸,然后在下一次遇到危机之前两个人就被贺兰大人救走啦,从此三只狐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炖这半锅肉我已经筋疲力尽,应该不会扩写了,奉上权贵和小修的几个小片段:

1. 男人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戏谑地冲修鹇笑了笑,“小狐狸,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太痛的。”修鹇神色平淡,“大人,不必劳烦您,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男人凑上去仔细嗅着他,沉了声色,“谁替你准备的?”修鹇脸色白了一瞬,一字一顿地说:“我自己。”

2. 修鹇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双眼黑白分明地望着男人,男人俯下身,“我那日竟没看出你是这么听话的小狐狸。”修鹇笑笑,“要是扫了您的兴,今晚我就算不会受伤回去也可能被打死。”

“你若是怕死,就不会有这一身的伤了。”

“本来是不怕的,但是有人跟我说要我好好活着。”

“是那个帮你准备好一切的人?”

修鹇看着他,认真地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3. 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你出去吧,我虽然算不上是个善良的人,但也不忍心就这么拿走别人唯一的珍宝。”


【宽修】初遇

带狐崽小段子诚意求投喂肉,小甜饼已经无法满足我了,赵医生艹哭傻狐崽修鹇!!!



种狐院新来了一只小狐狸。脏兮兮的小脸掩藏不住秀气的五官,几个人类用给商品估价的目光打量着少年,偶尔夹杂几句污言秽语。赵宽永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每个新来的都免不了承受这些,这个小家伙也一样,他很快移开了目光。

为了补给“工作”的营养,确保狐族繁衍的质量,他们每天都要吃完发放的食物,不然就会被打的很惨。狐狸天生是肉食动物,时间久了宽永却也习惯了饭菜的搭配,但新来的小家伙看起来比任何一只狐狸都要抗拒蔬菜,碗里的肉吃完了便有一口没一口地叼着菜叶。

“喂,你快点把菜吃了,时间到了不吃完会挨揍的!”有好心的狐狸提醒他。

“唔……嗯咳咳”少年听话地点头,往嘴里塞着饭菜,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咳得跑来劝他的狐狸嫌弃地走远。

宽永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教训剩了饭的狐狸的打手,快速地把碗里的肉拨到少年那边,少年愣了下:“不用,我吃的下去。”

“你吃吧,把你的菜给我,我不爱吃肉。”

“真的吗?”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宽永看着他,像是站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凭空飞出了两只萤火虫。

“嗯,快吃吧。”

小狐狸端起碗,吃得欢快,赵宽永看到他脸都恨不得埋进碗里,忍不住笑了笑,嘴里寡淡的菜叶似乎也甘甜起来。

“我叫修鹇,你叫什么名字?”小狐狸一抹嘴,露出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笑容,干净又漂亮。

“赵宽永。”

“宽永,这名字真好笑,你是枚铜钱吗?”修鹇咧咧嘴,“你可真奇怪,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喜欢吃素的狐狸。”

宽永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真是狐不可貌相啊,这家伙的嘴真讨厌,“你的名字就很好吗?休闲,来这里可没闲着的时候了。”

“是修!鹇!修养的修,鹇鸟的鹇。”修鹇认真地开口,“鹇鸟是一种很漂亮很自由的鸟。”

自由,赵宽永默念着这两个字,看到修鹇一下子失落的表情,心里第一次鼓起了逃离这里的勇气。


也许未完


今晚的一些小细节:



1.小菊拉了三人群,修鹇盯着表情包笑得可爱又开心,宽永在旁边看着他。

2.宽修闹别扭。修鹇买了宽永讨厌的甜味爆米花,宽永买了修鹇讨厌的前排座位,但进场时拿着爆米花跟在后面的是宽永。

3.狐族酒会上,宽永帮修鹇和小菊拿酒。

4.修鹇跟着小菊走掉,宽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怔了好一会儿,丢下关皮皮也离开了。在这之前贺兰大人交代照顾好关小姐,而宽永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5.小时候。你挑食,他怕你吃不饱说自己只吃素,然后看着你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你初来乍到,被客人选中,他压下厌恶扮作风流倜傥的模样悄悄地把你护好;你生病,他一身伤痛却急着带你逃离,是怕你病情恶化撑不下去。修鹇,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6.一点碎碎念。其实在这次更新之前我一直很喜欢小菊,虽然担心她会影响宽修,但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直到两个细节:关皮皮疑惑地问:“他们两个不是……”辛小菊很迅速地打断:“不是。”以及修鹇挽着宽永的胳膊说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那种事时辛小菊不自然的表情。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宽永对修鹇的感情,她的反映也明明白白地在说,她不希望那是真的,她不希望别人会那么以为,她甚至不希望修鹇能明白,爱情果然是自私的,人类也是。

【宽修】你算哪个Linda

题目瞎起系列

昨天一点事情耽误了,小甜饼奉上,搞热tag,人人有责~


修鹇偶尔会觉得赵宽永不够喜欢自己,比如把他的橙汁换成胡萝卜汁的时候,或者是硬要往他最爱的鸡汤里撒几根青菜叶的时候,稍微多一点的是他不冷不热地把自己关在问诊室门外却任由女病人动手动脚的时候。

“贺兰大人,你说赵宽永是不是很过分?我明明最讨厌吃菜了!”修鹇委屈。

“他只是做人类做久了。”担心你营养不良而已。贺兰大人明白,但是贺兰大人不说,贺兰大人表示自己只想叉死这群秀恩爱的。

但这些时刻都是一闪而过的,修鹇知道宽永在乎他胜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他们两个从五百年前在种狐院认识,就成为了对方唯一的家人。偶尔修鹇在不忙着捉弄别人的时候会安静地想想小时候宽永说过的话,然后慢慢地会有一种奇怪又心安的感觉溢出来,直到心脏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不是很懂这种感受,但本能地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最近修鹇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开心的,他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类女孩,叫小菊。宽永一开始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看他们两个互怼,让修鹇很是跳脚,说不过一个小姑娘就已经够丢脸了,居然还要被赵宽永嘲笑,赵宽永真是越来越不把他修鹇当个宝宝了!不过那个女孩很有趣,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和争强好胜的恶趣味,于是修鹇越挫越勇,隔三差五就拖着赵宽永往咖啡厅跑,可他发现宽永不乐意了,这让他有点疑惑。

“你想换家餐厅?为什么啊?”修鹇试图说服宽永,反正在吃饭的问题上宽永向来不跟他计较,“那家咖啡厅环境不错,东西也好吃,又清静,多好啊。”

“你就不是为吃饭去的。”宽永难得地语气有些冷,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你管我!”修鹇愣了一下,对宽永扮了个鬼脸,转身踢踢踏踏地下了楼,宽永好像有点生气,他下意识地不想面对生气的宽永。

“傻狗,今天怎么就你一个啊?”小菊把三明治放在修鹇面前,玩闹着拨弄了下他的头毛。

“这位山地大猩猩,你说话注意一点,谁是那种恐怖的不明生物?”修鹇嫌恶地咧嘴,又闷闷地嘟囔,“就算是,也是赵宽永是傻狗!”

小菊抬手给他一个暴栗,“怎么了到底?赵医生终于幡然醒悟准备脱离你这滩苦海啦?”

“你瞎说什么!他只是不想来你这儿吃饭,我不管,肯定是你叽叽喳喳地太讨厌了,宽永喜欢安静,你得帮我解决这个!”

有谁能叽喳的过你吗?赵医生都忍了你几百年了,小菊无语地想。“大哥,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关系啊?吃饭都不能忍受分开吗?上厕所是不是也要手拉着手去啊?”

“他小时候……”他小时候跟我说过,修鹇不说话了,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宽永对他说“小时候瞎说的。”修鹇安静地啃着面前的三明治,小菊有点不忍心了,在心里跟她男神说了句对不起,“修鹇,宽永为什么每次点三明治都不要肉啊?”

“因为他只吃素啊!小时候在……种狐院就这样了,他不爱吃肉我不爱吃菜,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狐狸呢?不过也算是神奇的缘分吧,不然我们两个那时候每天都得挨打。”

我看神奇的是你的脑袋吧?小菊突然替赵宽永感到难过,他让她想到那个傻乎乎爱慕着陈楠的自己,“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狐狸呢,修鹇。”

“你怎么了?我好像闻到你有点难过。”修鹇抽了抽鼻子,放下手里的三明治。

“那天晚上全城断电的时候赵医生来找过你,店里只剩肉了,他说他不是不能吃肉,只是为了另一个爱面子的家伙吃了几百年的素。”

“宽永他不是只吃素……你在开玩笑吗小菊?”修鹇的心怦怦直跳,努力勾了勾嘴角,眼神却慌乱又迷茫,“为什么?他干嘛那么傻?”

 

[宽永老师,我想问你,人类为什么这么愚蠢呢?她们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呢就会迷失自我,然后不管别人提出怎么样无理的要求她们都会欣然接受,你说她们就看不出来对方是在利用自己的这一点吗?真的好傻]

[所以,你要利用我做什么?]

[宽宽,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只是做人类做久了。]

……

 

修鹇经常把喜欢挂在嘴边,他对赵宽永说过无数次,捏着他脸颊说的,挂在他肩头说的,困极变回狐狸窝在他怀里说的,醉酒后流着口水趴在他背上说的,修鹇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亲昵,也从来不会多想宽永偶尔一两句调侃似的回应会不会有别的含义。

如果宽永一开始吃素是为了照顾自己,那往后的几百年是因为什么呢?修鹇觉得头痛。

“你说赵宽永他到底怎么想的?有什么心里话不能直接跟我讲吗?”

“他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自己的心思你明白吗?”小菊真的想掰开眼前这只狐狸的脑子把赵宽永的喜欢都装进去,这家伙只适合打直球啊。

“我……他是我的家人啊,他凭什么不要我?我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修鹇觉得有些东西明晃晃地在他眼前发光,但他却没办法抓到。

“还想不明白吗?那你想想,如果有一天,赵医生遇到了他的皮皮,他生生世世都只为了找到那一个人,你也要陪他一起去找吗?”

“不行!不可能!不存在!”修鹇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可以和宽永陪在贺兰大人身边找关小姐,但绝对不可能和贺兰大人一起帮宽永找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原来以前那些脱口而出的喜欢都是出自真心,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说宽永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什么女人能比我好看?什么女人能让宽永吃几百年的菜叶子?修鹇有点骄傲又有点忐忑。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喜欢主动点儿的吧。”小菊憋笑。

 

修鹇风风火火地出了咖啡厅。主动点的,除了那个Linda,哪个女的比得过他主动?修鹇的信心膨胀了一秒又“咻”地瘪了下去,他平常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差时时刻刻挂在宽永身上了,那家伙也没见有什么反应,难道宽永不喜欢他?勇往直前了五百年的修鹇第一次怂了,他盯着自己的媚珠,狐狸们的媚珠一般都是不离身的,修鹇性子散漫,自己的东西时常不知道放在哪,自从跟了贺兰大人更是四处奔波,宽永怕他一不留神弄丢了媚珠,就施了法把它变成普通项链的样子,挂在修鹇的脖子上。媚珠对狐狸来说是个挺私密的物件,赵宽永却从来不避着他,把项链戴在他脖子上之后自己也做了条差不多的戴上,修鹇仔细回想着宽永的项链,眼神亮了亮。

修鹇到家时宽永正打算进浴室,脱下来的衬衫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嗨呀,真是个好时机,修鹇有点躲闪地打量赵宽永,温润俊朗的侧脸,流畅的肌肉线条,西装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怎么以前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修鹇,你眼睛抽筋了吗?”赵宽永不解地看他一眼,修鹇气得不想说话。

“吃饭没?”赵宽永也不在意,“冰箱里有牛排,饿的话自己热一热。”

“宽宽~越来越喜欢你啦。”修鹇一个箭步扑上去,心里默念着主动主动,挂在赵宽永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肩,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蹭着,宽永想起修鹇还是个小狐狸崽子的时候经常这样撒娇,大多是在他吃完自己那份肉之后,从那以后他不知不觉就吃了几百年的素。但现在修鹇已经不是毛茸茸的小狐狸了,宽永感受着皮肤上切实传来的温度,推开他的脑袋,无奈地开口“不想动就沙发上呆着等我出来。”

“宽永。”修鹇放开他,满脸刻意的正经。

“嗯。”

“快去洗澡吧!等你出来哟~”修鹇蹦去了沙发,“加油!”

“……”宽永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转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修鹇在沙发上坐的笔直,盯着手里的媚珠盯得鼻尖都冒了汗,刚才他挂在宽永身上时悄悄用了个小法术交换了两人的项链,还好宽永平时从不防着他,竟也没察觉出异样。但看样子当初宽永对媚珠施的不是化形术,修鹇用了几种方法都没能让它变回原样。浴室传来“咔嗒”一声,修鹇赶紧把项链挂回脖子。

宽永径直往厨房里走,修鹇叫住他,“宽永,你用的什么法术啊?我的媚珠怎么变不回去了?你先过来看看。”

赵宽永僵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我……”修鹇有点着急,总不能说是为了跟你表白吧?“哎呀你别管了!赶紧的,给我变回来。”

“怎么,急着把媚珠送出去?”宽永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你管我!”修鹇吐了下舌头。

宽永走过来,把他的项链从衣服里拉出来,却没取下,只是弯腰凑近了他,修鹇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但那人身上让他安心的味道还是飘进他的脑海,宽永专注地看了项链一会儿,闭上眼睛捏了个诀,媚珠变回原本的样子,黯淡而安静地躺在修鹇脖子上。

“嗯?!”修鹇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你……把我的媚珠弄坏了?它怎么没亮?”他抬眼看过去,却发现宽永面色苍白,眼神比他的媚珠还要灰暗几分。

“宽永……”

宽永勉强笑了笑,“傻子,你自己的媚珠,怎么会亮。”

“不是!这个其实……哎你的媚珠呢?你把它也变回去!”修鹇双手扒拉着赵宽永的领口,想要找出项链。

“你闹什么。”宽永抓住他的手,语气重了几分。

“你把项链变回去。”修鹇眼巴巴地望着他,“可以吗?宽永。”

赵宽永叹了口气,“好。”

修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赵宽永骨节分明的手,媚珠变回去了,和他脖子上那颗一样,安静而黯淡。

“你那法术是不是有问题,把两颗媚珠都搞坏了?”修鹇愣了好一会儿,讷讷地问,声音有点发抖。

“没有。”赵宽永明白过来,看着自己手里的媚珠笑意一点点扩大。

“你果然不喜欢我!”修鹇绝望地伸手,试图拿回自己偷偷调包的媚珠,却在下一秒被宽永牵住。

“你刚才换了我们的媚珠?”赵宽永单手取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媚珠,修鹇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难过地点了点头。

“笨狐狸。”宽永放开他的手,抱住他,把媚珠重新挂回他的脖颈。

“你说谁笨呢?!”修鹇更委屈了,你都不喜欢我,凭什么骂我?

“说我。”宽永把另一颗媚珠挂回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些距离,一双手仍旧搂在修鹇的腰上。两颗媚珠闪出灿烂灼热的光亮,烫的修鹇眼睛疼。

“当年做项链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媚珠给你了。”宽永抬手,摸了摸修鹇的耳垂,嘴唇贴上他的眼睛。守了怀里的狐狸几百年,设想了他们之间的可能千万次,才会在小菊询问的那一瞬间给出口不对心的答案,修鹇爱热闹,爱新鲜,爱广袤的远方和无垠的大海,却在漫长的几百年里从未离开他的视线,他早该明白的,这只吵闹的,爱捣乱的,又温暖明亮的狐狸只是太迟钝,他的喜欢和依赖其实比谁都来的直白。

修鹇仰起脸,宽永的唇滑过他的眼窝,鼻梁,降落在微微翘起的双唇,柔软而甜蜜。宽永想起小时候给他舔狐狸毛,舌头刷过柔软的腹部,厚脸皮如修鹇也会扭动着躲避,宽永总会按住他认真地舔舐,直到把每根毛发都打理服帖。轮到他的时候,修鹇会报复性地把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狐狸毛舔的胡乱打卷。现在修鹇又开始了,温软的舌头毫无规律地在他的唇上打转,尖尖的犬齿不安地磨动,宽永扣着他的后脑勺安抚,这家伙太美味了,再怎么吃斋念佛的狐狸仍旧摆脱不了恶劣的本性,宽永的手描绘着修鹇的背部线条,带着人往沙发上倒,他要慢慢地享用。


【苏靖】并非一见钟情

林殊第一次见萧景琰时是极不情愿的。彼时数九寒天,金陵城一片银装素裹,正是小火人揪了三五伙伴,在雪地里打滚撒野的时候。平日里对他诸般约束的娘亲,此时也懒得踏出暖烘烘的房门一步。

“哇啊啊啊——”豫津哀嚎着挣扎转身,林殊掐着他的后颈往里塞了团雪,大笑着看他像条泥鳅似的胡乱扑腾。一旁的景睿投来同情的一瞥,内心默念死道友不死贫道悄悄后退。“啪!”硕大的雪球精准地把他砸进刚刚堆起来准备偷袭林殊的松软雪堆。

“就这点本事还想挑战你们小殊哥哥?”林殊一脸的得意洋洋,语气又端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谁要挑战你啊?!到底是谁大清早武力胁迫他们打雪仗的啊?!言豫津回想起早上自己泪眼凝望府门缓缓关闭,一转眼对上小殊哥哥灿烂的笑脸,顿时觉得地面伸出了两只手拽着自己的脚踝往十八层地狱拉。悲愤地和景睿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在内心叹气:“怎么就没人能管管这个混世魔王呢!!”

“林!殊!”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景睿豫津顿时精神一振,林殊却缩了脖子,僵硬地笑了笑,“母亲。”

“你又欺负两个小的!”晋阳无奈,“今日有客,静嫔娘娘携了七皇子前来探望,你快随我回去。”

林殊磨磨蹭蹭向前,正走到离晋阳不远处的一棵雪松下停住,眼睛骨碌碌打转,“娘亲,我能不能不去?豫津他们缠着我……”

“长公主安好!小殊哥哥你尽管去吧,千万别挂念我们!”远处豫津和景睿吓得连连摆手,理直气壮地避开林殊飞过来的白眼。晋阳失笑。

林殊很郁闷。皇子们他不是没见过,除了景禹哥哥,剩下的大多是些拿鼻孔看人的蠢蛋。他们对着他虽是亲切友好的样子,私下里却拉着他数落其他皇子的不是。固有的成见加上被搅扰了的玩兴,林殊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七皇子充满了愤懑。

“哗——”豫津趁着林殊走神,拉着景睿往雪松树后猛力一踹,雪花扑簌簌往下落,砸了林殊满身,又激起一片白茫茫的冰晶雪雾。

“啊啊啊————言豫津你皮痒了吧?!你等着!下次别让我逮到!!”

“噗嗤!”一声轻响传来,林殊抬头,白茫茫的一片里辩认出娘亲身边多了个小人儿,漫天飘花飞扬着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只觉得那个小孩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圆圆的,很是可爱。

“你笑什么?”林殊胡乱抹了把脸,快走了几步,语气不善地问到。向来没皮没脸的人一旦体会到羞臊为何物,小情绪就排山倒海地袭来。

圆眼睛小孩看上去有点惊慌,还没开口晋阳先寒了一张脸:“林殊。”两个字就让张牙舞爪的小魔王敛了声,耷拉着眉眼站得笔直。

“姑母,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笑他。”小孩仰着白嫩嫩的一张小脸,带着些担心的开口。

晋阳缓了脸色,叹口气揉了把圆眼睛小孩的头顶,带了些笑意。“景琰你……唉罢了,小殊,这是七皇子殿下,听到有个年纪相仿的弟弟,便要跟过来寻……”

“姑母——”被唤作景琰的孩子扯了扯晋阳的袖口,不好意思地往后躲了一步。

“好好好,姑母不说啦,景琰别怕,小殊他很喜欢你。”

“我才……”林殊想也不想便反驳,又及时咽了后半句,心有余悸地抬眼看向娘亲,余光扫向那位七皇子殿下,见他仍是弯着嘴角的喜悦摸样,竟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你什么,你别忘了一会儿自己去书房领罚。”晋阳无视自家儿子瞬间皱成一团的小脸,又嘱咐他带着景琰四处走走,便离开找静嫔叙旧了。

“是——”林殊看着自家母亲走远,迁怒地瞪了一眼离了姑母的袖子只能搓着自己袖口的圆眼睛,那孩子显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敌意,挺直身体,脸上仍透出藏不住的期待,林殊噎了噎,体会到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平时对待豫津景睿时的牙尖嘴利一时竟施展不出来,越发的不甘心,只能没好气地叫他:“走吧,七殿下。”

“我叫萧景琰。”圆眼睛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害羞地朝他笑,“你可以……叫我表哥吗?”说完没等林殊反应,又飞快地补充,“不愿意的话叫我名字就好。”

林殊一脸黑线,表哥?不行!不过这家伙刚才的话让他忍不住有点开心。“七,呃……萧景琰,我是无所谓啦,但你是皇子……”

“没关系的!”萧景琰黑漆漆的眼睛亮了亮,“母妃说咱们不必见外,叮嘱我不许你唤我殿下。”

“哦……”

“那小殊弟弟,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萧景琰眨着圆眼睛跃跃欲试。

“我叫林殊!”

“可是母妃说……”

“七,殿,下。”林殊咬牙。

“林殊,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萧景琰爽快改口。

“……”林殊忍了忍,才没让那句“你可以叫我小殊”脱口而出。转头,那里还有言豫津和萧景睿的影子。林殊只得悻悻领着萧景琰转了两圈便回林府。

 

回到前厅,晋阳和静嫔一人抱着一个暖炉亲密地说着话,见两个小家伙恹恹的样子,静嫔把林殊唤到身边,递给他一个食盒,柔柔地笑到,“小殊怎么不高兴了?静姨带了些点心,快尝尝看。”林殊立马眉开眼笑地接过食盒道谢,捏起一块太师糕啊呜啊呜往嘴里放,景琰也凑上来,探头探脑巡视一番后失望地扁了嘴,“母妃,怎么没有榛子酥?”

“你小殊弟弟对榛子过敏,景琰喜欢的话下次来了姑母专门做给你。”晋阳怜爱地拉了景琰到面前细细地看,“这孩子长的真真是玉雪可爱,越看越招人疼,还这么乖巧,哪像我们家这混世魔王。”

“姐姐哪里的话,我倒希望这孩子像小殊一般热闹些,总归能开心地长大。”静嫔看着景琰,若有所思。

“说起来皇兄打算把景琰放在景禹府中教养,静儿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景琰以后要多来姑母这里找小殊玩哦。”

“是,姑母。”景琰依旧答得乖巧。林殊看了看萧景琰,沉默着。

 

林殊等了七日,等来了又一场鹅毛大雪,却也没等到萧景琰来找他。实在坐不住,林殊一大早跑到母亲面前央着要去祁王府。晋阳看着一脸焦急的儿子,忍不住取笑他,“小殊想景琰了吗?”

“我……我答应过景琰带他打雪仗。”晋阳不理他,挥挥手打发他出门。“早说你很喜欢景琰了。”晋阳看着儿子“嗖”一下窜出去的背影笑得开心。

林殊奔向祁王府,家丁通报后不一会儿被带到书房。“小殊?”祁王惊讶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火人。

“景禹哥哥,景琰呢?他说好了要找我打雪仗的,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来林府。”林殊不满地抱怨。

“景琰前两天受了寒,现下还睡着。也不早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叫他?”祁王拉着林殊往幼弟房间走去。

“景琰生病了?严重吗?”林小殊想着自己生病时被父帅捏着鼻子灌进去的药水,感到嗓子一阵发苦,忍不住皱了眉毛。

“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恐怕今日还不能同你出府玩闹。不然我差人送你去找景睿他们?”

“……”林殊没接话,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他是真的想景琰了,只得拉着祁王的手快步向前。

进了景琰房间,两人还没开口,便看到景琰闭着眼睛撒娇,“阿兄,景琰真的好了,能不能不喝药了呀……”声音软软地拖着腔调,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噗嗤!”林殊觉得这甜腻腻的声音像是小猫的爪子轻巧地挠着他的心尖,但这软糯的嗓音跟那天总是一本正经又乖巧安静的萧景琰形成了巨大反差,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萧景琰睁眼,“小殊弟弟?”看清来人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直往被子里躲,又忍不住埋怨出声,“皇长兄!”

景禹也是一脸笑意,冲林殊挤了挤眼睛,无奈上前轻拍着决心把自己裹成只蚕茧的弟弟,温柔哄劝,“好啦好啦,景琰乖,是兄长不对,害你失了颜面。快起来看看小殊,他可是一大早就跑来找你了。”

蚕蛹露出两只眼睛,过了会儿又探出一节细白的胳膊,朝林殊挥了挥。林殊笑着抓住那只手,又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不是说了要跟我一起打雪仗吗?”

景琰探出脑袋小声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怕去林府会打扰你。但是我每天都有在王府门口等你来!”景琰笑,“你来啦。”

“傻子,我没有不喜欢你。”林殊握紧了他的手,那天他们最终也没能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