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epe

Everywhere,an ocean.

时差

Day1.下个路口见

Day2.Lost in paradise

【宽修】今天赵医生崩溃了吗

修鹇作死&赵医生崩溃日常

灵感来自创造101王菊粉丝为了帮她晋级到漂流瓶上尬撩拉票,笑死哈哈哈哈

注意!算半个视频play,不适慎入

封面图cr:KFish


http://t.cn/R1GyKQO


记梗
致姗姗来迟的你:一个人愿意等待,另一个人才会愿意出现🌈

【宽修】狐崽系列二

强迫症果然无法忍受糊一脸的图……

这次应该不会被屏了吧,看过的请原谅我的瞎折腾~

关于分级:本来想写个R15一顺手变NC-17了(泪)

再次,冷圈写手求关爱QAQQQ


修鹇病了。其实他身体似乎一直不太好,但这几天更严重了,时常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张小脸苍白,却挂着乌青的两个黑眼圈。这幅孱弱的模样自然入不了女客人的眼,宽永暗暗松了口气。修鹇的身体很虚弱,种狐又十分稀少,这些人唯利是图,不愿真的伤了他,虽然受些辱骂,好歹不用去“工作”,也不会再添伤痕。

将养了几天,修鹇的精神好了些,遥遥地有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往这边张望,她在看修鹇。宽永用眼神提醒他做好准备,修鹇捂住嘴,拼命地想压住咳嗽声,整个人抗拒地缩成一团。完了,再这样下去免不了一顿毒打,宽永敛去眼底的担忧,摆出职业化的帅气笑容准备帮修鹇挡下一劫,他对着这只小狐狸总是心软,大概是修鹇还太小太弱,可他不知道这是在帮他还是害他,至少现在,修鹇总得学着习惯这些。

“这位小公子好像不太舒服,夫人,不如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另选一位。”宽永略显惊讶地抬头,有人在他之前帮修鹇解了围,那人背对着他们,身形修长,锦衣华服,看起来地位颇高。

“大人言重了,是我的不对,未察觉小官人的不适。”女子听起来有些遗憾,但带着十足的敬意。

男人转过身来,五官是刀刻般的深邃立体,俊朗而锐利,他的视线落在修鹇身上,修鹇抬头,犹豫着说了声谢谢。男人轻笑,俯身靠近他,用扇子抬起修鹇的下巴,少年清俊的脸因为低烧染了些红晕,宛如淡粉色的桃花,几分病意更显得他惹人怜爱。“倒是个招人疼的,小狐狸,好好养病。”宽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干涩得发疼,说不出话来。男人说完朝侍从吩咐了两句便转身走了,修鹇有些疑惑地望着宽永等他开口。

“嗤,竟看上你了,小病秧子。”老板厌恶地皱眉,檀凤楼里的种狐都是为了狐族繁衍存在的,但也有部分是为满足大人物的特殊需求,“接不到客留着你也没用,给我伺候好刚才那位贵客。”

修鹇懂了,面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嘴唇忍不住发抖,一双眼却被怒火点亮,闪过一丝兽性,犬齿隐隐露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修鹇!”宽永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还好老板已经离开了,不然修鹇扑上去的下一秒就会被那些彪形大汉撕碎。

 

[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工作而已。]

[修鹇,你要学着习惯,学着忍耐,千万不要冲动。]

……

 

赵宽永想了一万句劝说修鹇的话,可看着修鹇望着他的样子,他张了张嘴,一句也说不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够强大,不能替你挡下所有伤害,甚至不能带着你离开。修鹇一下子平静下来,他冲宽永摇了摇头,嘴角的梨涡抿出一点笑意。

 

修鹇的病得到照料后渐渐好转,人却越发安静,宽永心里越来越慌,他在害怕,但他知道修鹇更害怕,那小狐狸虽然一副瘦弱的模样,骨子里却执拗、骄傲得很,赵宽永一面担心他出言不逊惹恼了大人物,一面又担心他太过讨喜被那些权贵们惦记。下午修鹇被叫了出去,赵宽永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干脆出去透透气。他回来的时候正是黄昏,修鹇坐在窗边发呆,脚边是被揉的乱七八糟的画本儿。赵宽永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掏出被攥成一团的废纸,修鹇被修得干净圆润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赵宽永叹了口气,他不用猜也知道那些画本儿的内容,修鹇不肯看,但他什么都不懂,肯定会伤着自己。

“跟我出来。”赵宽永没有松手,拉着修鹇七拐八拐进了一间杂物房。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713373


【不负责任的后续】:小修没有被吃掉,前面炮灰权贵为小修解围其实可以看出是个蛮有风度的狐狸,然后在下一次遇到危机之前两个人就被贺兰大人救走啦,从此三只狐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炖这半锅肉我已经筋疲力尽,应该不会扩写了,奉上权贵和小修的几个小片段:

1. 男人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戏谑地冲修鹇笑了笑,“小狐狸,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太痛的。”修鹇神色平淡,“大人,不必劳烦您,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男人凑上去仔细嗅着他,沉了声色,“谁替你准备的?”修鹇脸色白了一瞬,一字一顿地说:“我自己。”

2. 修鹇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双眼黑白分明地望着男人,男人俯下身,“我那日竟没看出你是这么听话的小狐狸。”修鹇笑笑,“要是扫了您的兴,今晚我就算不会受伤回去也可能被打死。”

“你若是怕死,就不会有这一身的伤了。”

“本来是不怕的,但是有人跟我说要我好好活着。”

“是那个帮你准备好一切的人?”

修鹇看着他,认真地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3. 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你出去吧,我虽然算不上是个善良的人,但也不忍心就这么拿走别人唯一的珍宝。”


【宽修】初遇

带狐崽小段子诚意求投喂肉,小甜饼已经无法满足我了,赵医生艹哭傻狐崽修鹇!!!



种狐院新来了一只小狐狸。脏兮兮的小脸掩藏不住秀气的五官,几个人类用给商品估价的目光打量着少年,偶尔夹杂几句污言秽语。赵宽永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每个新来的都免不了承受这些,这个小家伙也一样,他很快移开了目光。

为了补给“工作”的营养,确保狐族繁衍的质量,他们每天都要吃完发放的食物,不然就会被打的很惨。狐狸天生是肉食动物,时间久了宽永却也习惯了饭菜的搭配,但新来的小家伙看起来比任何一只狐狸都要抗拒蔬菜,碗里的肉吃完了便有一口没一口地叼着菜叶。

“喂,你快点把菜吃了,时间到了不吃完会挨揍的!”有好心的狐狸提醒他。

“唔……嗯咳咳”少年听话地点头,往嘴里塞着饭菜,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咳得跑来劝他的狐狸嫌弃地走远。

宽永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教训剩了饭的狐狸的打手,快速地把碗里的肉拨到少年那边,少年愣了下:“不用,我吃的下去。”

“你吃吧,把你的菜给我,我不爱吃肉。”

“真的吗?”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宽永看着他,像是站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凭空飞出了两只萤火虫。

“嗯,快吃吧。”

小狐狸端起碗,吃得欢快,赵宽永看到他脸都恨不得埋进碗里,忍不住笑了笑,嘴里寡淡的菜叶似乎也甘甜起来。

“我叫修鹇,你叫什么名字?”小狐狸一抹嘴,露出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笑容,干净又漂亮。

“赵宽永。”

“宽永,这名字真好笑,你是枚铜钱吗?”修鹇咧咧嘴,“你可真奇怪,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喜欢吃素的狐狸。”

宽永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真是狐不可貌相啊,这家伙的嘴真讨厌,“你的名字就很好吗?休闲,来这里可没闲着的时候了。”

“是修!鹇!修养的修,鹇鸟的鹇。”修鹇认真地开口,“鹇鸟是一种很漂亮很自由的鸟。”

自由,赵宽永默念着这两个字,看到修鹇一下子失落的表情,心里第一次鼓起了逃离这里的勇气。


也许未完


今晚的一些小细节:



1.小菊拉了三人群,修鹇盯着表情包笑得可爱又开心,宽永在旁边看着他。

2.宽修闹别扭。修鹇买了宽永讨厌的甜味爆米花,宽永买了修鹇讨厌的前排座位,但进场时拿着爆米花跟在后面的是宽永。

3.狐族酒会上,宽永帮修鹇和小菊拿酒。

4.修鹇跟着小菊走掉,宽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怔了好一会儿,丢下关皮皮也离开了。在这之前贺兰大人交代照顾好关小姐,而宽永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5.小时候。你挑食,他怕你吃不饱说自己只吃素,然后看着你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你初来乍到,被客人选中,他压下厌恶扮作风流倜傥的模样悄悄地把你护好;你生病,他一身伤痛却急着带你逃离,是怕你病情恶化撑不下去。修鹇,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6.一点碎碎念。其实在这次更新之前我一直很喜欢小菊,虽然担心她会影响宽修,但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直到两个细节:关皮皮疑惑地问:“他们两个不是……”辛小菊很迅速地打断:“不是。”以及修鹇挽着宽永的胳膊说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那种事时辛小菊不自然的表情。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宽永对修鹇的感情,她的反映也明明白白地在说,她不希望那是真的,她不希望别人会那么以为,她甚至不希望修鹇能明白,爱情果然是自私的,人类也是。

【宽修】你算哪个Linda

题目瞎起系列

昨天一点事情耽误了,小甜饼奉上,搞热tag,人人有责~


修鹇偶尔会觉得赵宽永不够喜欢自己,比如把他的橙汁换成胡萝卜汁的时候,或者是硬要往他最爱的鸡汤里撒几根青菜叶的时候,稍微多一点的是他不冷不热地把自己关在问诊室门外却任由女病人动手动脚的时候。

“贺兰大人,你说赵宽永是不是很过分?我明明最讨厌吃菜了!”修鹇委屈。

“他只是做人类做久了。”担心你营养不良而已。贺兰大人明白,但是贺兰大人不说,贺兰大人表示自己只想叉死这群秀恩爱的。

但这些时刻都是一闪而过的,修鹇知道宽永在乎他胜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他们两个从五百年前在种狐院认识,就成为了对方唯一的家人。偶尔修鹇在不忙着捉弄别人的时候会安静地想想小时候宽永说过的话,然后慢慢地会有一种奇怪又心安的感觉溢出来,直到心脏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不是很懂这种感受,但本能地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最近修鹇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开心的,他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类女孩,叫小菊。宽永一开始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看他们两个互怼,让修鹇很是跳脚,说不过一个小姑娘就已经够丢脸了,居然还要被赵宽永嘲笑,赵宽永真是越来越不把他修鹇当个宝宝了!不过那个女孩很有趣,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和争强好胜的恶趣味,于是修鹇越挫越勇,隔三差五就拖着赵宽永往咖啡厅跑,可他发现宽永不乐意了,这让他有点疑惑。

“你想换家餐厅?为什么啊?”修鹇试图说服宽永,反正在吃饭的问题上宽永向来不跟他计较,“那家咖啡厅环境不错,东西也好吃,又清静,多好啊。”

“你就不是为吃饭去的。”宽永难得地语气有些冷,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你管我!”修鹇愣了一下,对宽永扮了个鬼脸,转身踢踢踏踏地下了楼,宽永好像有点生气,他下意识地不想面对生气的宽永。

“傻狗,今天怎么就你一个啊?”小菊把三明治放在修鹇面前,玩闹着拨弄了下他的头毛。

“这位山地大猩猩,你说话注意一点,谁是那种恐怖的不明生物?”修鹇嫌恶地咧嘴,又闷闷地嘟囔,“就算是,也是赵宽永是傻狗!”

小菊抬手给他一个暴栗,“怎么了到底?赵医生终于幡然醒悟准备脱离你这滩苦海啦?”

“你瞎说什么!他只是不想来你这儿吃饭,我不管,肯定是你叽叽喳喳地太讨厌了,宽永喜欢安静,你得帮我解决这个!”

有谁能叽喳的过你吗?赵医生都忍了你几百年了,小菊无语地想。“大哥,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关系啊?吃饭都不能忍受分开吗?上厕所是不是也要手拉着手去啊?”

“他小时候……”他小时候跟我说过,修鹇不说话了,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宽永对他说“小时候瞎说的。”修鹇安静地啃着面前的三明治,小菊有点不忍心了,在心里跟她男神说了句对不起,“修鹇,宽永为什么每次点三明治都不要肉啊?”

“因为他只吃素啊!小时候在……种狐院就这样了,他不爱吃肉我不爱吃菜,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狐狸呢?不过也算是神奇的缘分吧,不然我们两个那时候每天都得挨打。”

我看神奇的是你的脑袋吧?小菊突然替赵宽永感到难过,他让她想到那个傻乎乎爱慕着陈楠的自己,“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狐狸呢,修鹇。”

“你怎么了?我好像闻到你有点难过。”修鹇抽了抽鼻子,放下手里的三明治。

“那天晚上全城断电的时候赵医生来找过你,店里只剩肉了,他说他不是不能吃肉,只是为了另一个爱面子的家伙吃了几百年的素。”

“宽永他不是只吃素……你在开玩笑吗小菊?”修鹇的心怦怦直跳,努力勾了勾嘴角,眼神却慌乱又迷茫,“为什么?他干嘛那么傻?”

 

[宽永老师,我想问你,人类为什么这么愚蠢呢?她们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呢就会迷失自我,然后不管别人提出怎么样无理的要求她们都会欣然接受,你说她们就看不出来对方是在利用自己的这一点吗?真的好傻]

[所以,你要利用我做什么?]

[宽宽,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只是做人类做久了。]

……

 

修鹇经常把喜欢挂在嘴边,他对赵宽永说过无数次,捏着他脸颊说的,挂在他肩头说的,困极变回狐狸窝在他怀里说的,醉酒后流着口水趴在他背上说的,修鹇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亲昵,也从来不会多想宽永偶尔一两句调侃似的回应会不会有别的含义。

如果宽永一开始吃素是为了照顾自己,那往后的几百年是因为什么呢?修鹇觉得头痛。

“你说赵宽永他到底怎么想的?有什么心里话不能直接跟我讲吗?”

“他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自己的心思你明白吗?”小菊真的想掰开眼前这只狐狸的脑子把赵宽永的喜欢都装进去,这家伙只适合打直球啊。

“我……他是我的家人啊,他凭什么不要我?我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修鹇觉得有些东西明晃晃地在他眼前发光,但他却没办法抓到。

“还想不明白吗?那你想想,如果有一天,赵医生遇到了他的皮皮,他生生世世都只为了找到那一个人,你也要陪他一起去找吗?”

“不行!不可能!不存在!”修鹇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可以和宽永陪在贺兰大人身边找关小姐,但绝对不可能和贺兰大人一起帮宽永找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原来以前那些脱口而出的喜欢都是出自真心,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说宽永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什么女人能比我好看?什么女人能让宽永吃几百年的菜叶子?修鹇有点骄傲又有点忐忑。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喜欢主动点儿的吧。”小菊憋笑。

 

修鹇风风火火地出了咖啡厅。主动点的,除了那个Linda,哪个女的比得过他主动?修鹇的信心膨胀了一秒又“咻”地瘪了下去,他平常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差时时刻刻挂在宽永身上了,那家伙也没见有什么反应,难道宽永不喜欢他?勇往直前了五百年的修鹇第一次怂了,他盯着自己的媚珠,狐狸们的媚珠一般都是不离身的,修鹇性子散漫,自己的东西时常不知道放在哪,自从跟了贺兰大人更是四处奔波,宽永怕他一不留神弄丢了媚珠,就施了法把它变成普通项链的样子,挂在修鹇的脖子上。媚珠对狐狸来说是个挺私密的物件,赵宽永却从来不避着他,把项链戴在他脖子上之后自己也做了条差不多的戴上,修鹇仔细回想着宽永的项链,眼神亮了亮。

修鹇到家时宽永正打算进浴室,脱下来的衬衫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嗨呀,真是个好时机,修鹇有点躲闪地打量赵宽永,温润俊朗的侧脸,流畅的肌肉线条,西装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怎么以前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修鹇,你眼睛抽筋了吗?”赵宽永不解地看他一眼,修鹇气得不想说话。

“吃饭没?”赵宽永也不在意,“冰箱里有牛排,饿的话自己热一热。”

“宽宽~越来越喜欢你啦。”修鹇一个箭步扑上去,心里默念着主动主动,挂在赵宽永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肩,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蹭着,宽永想起修鹇还是个小狐狸崽子的时候经常这样撒娇,大多是在他吃完自己那份肉之后,从那以后他不知不觉就吃了几百年的素。但现在修鹇已经不是毛茸茸的小狐狸了,宽永感受着皮肤上切实传来的温度,推开他的脑袋,无奈地开口“不想动就沙发上呆着等我出来。”

“宽永。”修鹇放开他,满脸刻意的正经。

“嗯。”

“快去洗澡吧!等你出来哟~”修鹇蹦去了沙发,“加油!”

“……”宽永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转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修鹇在沙发上坐的笔直,盯着手里的媚珠盯得鼻尖都冒了汗,刚才他挂在宽永身上时悄悄用了个小法术交换了两人的项链,还好宽永平时从不防着他,竟也没察觉出异样。但看样子当初宽永对媚珠施的不是化形术,修鹇用了几种方法都没能让它变回原样。浴室传来“咔嗒”一声,修鹇赶紧把项链挂回脖子。

宽永径直往厨房里走,修鹇叫住他,“宽永,你用的什么法术啊?我的媚珠怎么变不回去了?你先过来看看。”

赵宽永僵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我……”修鹇有点着急,总不能说是为了跟你表白吧?“哎呀你别管了!赶紧的,给我变回来。”

“怎么,急着把媚珠送出去?”宽永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你管我!”修鹇吐了下舌头。

宽永走过来,把他的项链从衣服里拉出来,却没取下,只是弯腰凑近了他,修鹇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但那人身上让他安心的味道还是飘进他的脑海,宽永专注地看了项链一会儿,闭上眼睛捏了个诀,媚珠变回原本的样子,黯淡而安静地躺在修鹇脖子上。

“嗯?!”修鹇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你……把我的媚珠弄坏了?它怎么没亮?”他抬眼看过去,却发现宽永面色苍白,眼神比他的媚珠还要灰暗几分。

“宽永……”

宽永勉强笑了笑,“傻子,你自己的媚珠,怎么会亮。”

“不是!这个其实……哎你的媚珠呢?你把它也变回去!”修鹇双手扒拉着赵宽永的领口,想要找出项链。

“你闹什么。”宽永抓住他的手,语气重了几分。

“你把项链变回去。”修鹇眼巴巴地望着他,“可以吗?宽永。”

赵宽永叹了口气,“好。”

修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赵宽永骨节分明的手,媚珠变回去了,和他脖子上那颗一样,安静而黯淡。

“你那法术是不是有问题,把两颗媚珠都搞坏了?”修鹇愣了好一会儿,讷讷地问,声音有点发抖。

“没有。”赵宽永明白过来,看着自己手里的媚珠笑意一点点扩大。

“你果然不喜欢我!”修鹇绝望地伸手,试图拿回自己偷偷调包的媚珠,却在下一秒被宽永牵住。

“你刚才换了我们的媚珠?”赵宽永单手取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媚珠,修鹇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难过地点了点头。

“笨狐狸。”宽永放开他的手,抱住他,把媚珠重新挂回他的脖颈。

“你说谁笨呢?!”修鹇更委屈了,你都不喜欢我,凭什么骂我?

“说我。”宽永把另一颗媚珠挂回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些距离,一双手仍旧搂在修鹇的腰上。两颗媚珠闪出灿烂灼热的光亮,烫的修鹇眼睛疼。

“当年做项链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媚珠给你了。”宽永抬手,摸了摸修鹇的耳垂,嘴唇贴上他的眼睛。守了怀里的狐狸几百年,设想了他们之间的可能千万次,才会在小菊询问的那一瞬间给出口不对心的答案,修鹇爱热闹,爱新鲜,爱广袤的远方和无垠的大海,却在漫长的几百年里从未离开他的视线,他早该明白的,这只吵闹的,爱捣乱的,又温暖明亮的狐狸只是太迟钝,他的喜欢和依赖其实比谁都来的直白。

修鹇仰起脸,宽永的唇滑过他的眼窝,鼻梁,降落在微微翘起的双唇,柔软而甜蜜。宽永想起小时候给他舔狐狸毛,舌头刷过柔软的腹部,厚脸皮如修鹇也会扭动着躲避,宽永总会按住他认真地舔舐,直到把每根毛发都打理服帖。轮到他的时候,修鹇会报复性地把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狐狸毛舔的胡乱打卷。现在修鹇又开始了,温软的舌头毫无规律地在他的唇上打转,尖尖的犬齿不安地磨动,宽永扣着他的后脑勺安抚,这家伙太美味了,再怎么吃斋念佛的狐狸仍旧摆脱不了恶劣的本性,宽永的手描绘着修鹇的背部线条,带着人往沙发上倒,他要慢慢地享用。


【苏靖】并非一见钟情

林殊第一次见萧景琰时是极不情愿的。彼时数九寒天,金陵城一片银装素裹,正是小火人揪了三五伙伴,在雪地里打滚撒野的时候。平日里对他诸般约束的娘亲,此时也懒得踏出暖烘烘的房门一步。

“哇啊啊啊——”豫津哀嚎着挣扎转身,林殊掐着他的后颈往里塞了团雪,大笑着看他像条泥鳅似的胡乱扑腾。一旁的景睿投来同情的一瞥,内心默念死道友不死贫道悄悄后退。“啪!”硕大的雪球精准地把他砸进刚刚堆起来准备偷袭林殊的松软雪堆。

“就这点本事还想挑战你们小殊哥哥?”林殊一脸的得意洋洋,语气又端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谁要挑战你啊?!到底是谁大清早武力胁迫他们打雪仗的啊?!言豫津回想起早上自己泪眼凝望府门缓缓关闭,一转眼对上小殊哥哥灿烂的笑脸,顿时觉得地面伸出了两只手拽着自己的脚踝往十八层地狱拉。悲愤地和景睿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在内心叹气:“怎么就没人能管管这个混世魔王呢!!”

“林!殊!”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景睿豫津顿时精神一振,林殊却缩了脖子,僵硬地笑了笑,“母亲。”

“你又欺负两个小的!”晋阳无奈,“今日有客,静嫔娘娘携了七皇子前来探望,你快随我回去。”

林殊磨磨蹭蹭向前,正走到离晋阳不远处的一棵雪松下停住,眼睛骨碌碌打转,“娘亲,我能不能不去?豫津他们缠着我……”

“长公主安好!小殊哥哥你尽管去吧,千万别挂念我们!”远处豫津和景睿吓得连连摆手,理直气壮地避开林殊飞过来的白眼。晋阳失笑。

林殊很郁闷。皇子们他不是没见过,除了景禹哥哥,剩下的大多是些拿鼻孔看人的蠢蛋。他们对着他虽是亲切友好的样子,私下里却拉着他数落其他皇子的不是。固有的成见加上被搅扰了的玩兴,林殊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七皇子充满了愤懑。

“哗——”豫津趁着林殊走神,拉着景睿往雪松树后猛力一踹,雪花扑簌簌往下落,砸了林殊满身,又激起一片白茫茫的冰晶雪雾。

“啊啊啊————言豫津你皮痒了吧?!你等着!下次别让我逮到!!”

“噗嗤!”一声轻响传来,林殊抬头,白茫茫的一片里辩认出娘亲身边多了个小人儿,漫天飘花飞扬着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只觉得那个小孩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圆圆的,很是可爱。

“你笑什么?”林殊胡乱抹了把脸,快走了几步,语气不善地问到。向来没皮没脸的人一旦体会到羞臊为何物,小情绪就排山倒海地袭来。

圆眼睛小孩看上去有点惊慌,还没开口晋阳先寒了一张脸:“林殊。”两个字就让张牙舞爪的小魔王敛了声,耷拉着眉眼站得笔直。

“姑母,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笑他。”小孩仰着白嫩嫩的一张小脸,带着些担心的开口。

晋阳缓了脸色,叹口气揉了把圆眼睛小孩的头顶,带了些笑意。“景琰你……唉罢了,小殊,这是七皇子殿下,听到有个年纪相仿的弟弟,便要跟过来寻……”

“姑母——”被唤作景琰的孩子扯了扯晋阳的袖口,不好意思地往后躲了一步。

“好好好,姑母不说啦,景琰别怕,小殊他很喜欢你。”

“我才……”林殊想也不想便反驳,又及时咽了后半句,心有余悸地抬眼看向娘亲,余光扫向那位七皇子殿下,见他仍是弯着嘴角的喜悦摸样,竟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你什么,你别忘了一会儿自己去书房领罚。”晋阳无视自家儿子瞬间皱成一团的小脸,又嘱咐他带着景琰四处走走,便离开找静嫔叙旧了。

“是——”林殊看着自家母亲走远,迁怒地瞪了一眼离了姑母的袖子只能搓着自己袖口的圆眼睛,那孩子显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敌意,挺直身体,脸上仍透出藏不住的期待,林殊噎了噎,体会到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平时对待豫津景睿时的牙尖嘴利一时竟施展不出来,越发的不甘心,只能没好气地叫他:“走吧,七殿下。”

“我叫萧景琰。”圆眼睛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害羞地朝他笑,“你可以……叫我表哥吗?”说完没等林殊反应,又飞快地补充,“不愿意的话叫我名字就好。”

林殊一脸黑线,表哥?不行!不过这家伙刚才的话让他忍不住有点开心。“七,呃……萧景琰,我是无所谓啦,但你是皇子……”

“没关系的!”萧景琰黑漆漆的眼睛亮了亮,“母妃说咱们不必见外,叮嘱我不许你唤我殿下。”

“哦……”

“那小殊弟弟,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萧景琰眨着圆眼睛跃跃欲试。

“我叫林殊!”

“可是母妃说……”

“七,殿,下。”林殊咬牙。

“林殊,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萧景琰爽快改口。

“……”林殊忍了忍,才没让那句“你可以叫我小殊”脱口而出。转头,那里还有言豫津和萧景睿的影子。林殊只得悻悻领着萧景琰转了两圈便回林府。

 

回到前厅,晋阳和静嫔一人抱着一个暖炉亲密地说着话,见两个小家伙恹恹的样子,静嫔把林殊唤到身边,递给他一个食盒,柔柔地笑到,“小殊怎么不高兴了?静姨带了些点心,快尝尝看。”林殊立马眉开眼笑地接过食盒道谢,捏起一块太师糕啊呜啊呜往嘴里放,景琰也凑上来,探头探脑巡视一番后失望地扁了嘴,“母妃,怎么没有榛子酥?”

“你小殊弟弟对榛子过敏,景琰喜欢的话下次来了姑母专门做给你。”晋阳怜爱地拉了景琰到面前细细地看,“这孩子长的真真是玉雪可爱,越看越招人疼,还这么乖巧,哪像我们家这混世魔王。”

“姐姐哪里的话,我倒希望这孩子像小殊一般热闹些,总归能开心地长大。”静嫔看着景琰,若有所思。

“说起来皇兄打算把景琰放在景禹府中教养,静儿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景琰以后要多来姑母这里找小殊玩哦。”

“是,姑母。”景琰依旧答得乖巧。林殊看了看萧景琰,沉默着。

 

林殊等了七日,等来了又一场鹅毛大雪,却也没等到萧景琰来找他。实在坐不住,林殊一大早跑到母亲面前央着要去祁王府。晋阳看着一脸焦急的儿子,忍不住取笑他,“小殊想景琰了吗?”

“我……我答应过景琰带他打雪仗。”晋阳不理他,挥挥手打发他出门。“早说你很喜欢景琰了。”晋阳看着儿子“嗖”一下窜出去的背影笑得开心。

林殊奔向祁王府,家丁通报后不一会儿被带到书房。“小殊?”祁王惊讶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火人。

“景禹哥哥,景琰呢?他说好了要找我打雪仗的,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来林府。”林殊不满地抱怨。

“景琰前两天受了寒,现下还睡着。也不早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叫他?”祁王拉着林殊往幼弟房间走去。

“景琰生病了?严重吗?”林小殊想着自己生病时被父帅捏着鼻子灌进去的药水,感到嗓子一阵发苦,忍不住皱了眉毛。

“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恐怕今日还不能同你出府玩闹。不然我差人送你去找景睿他们?”

“……”林殊没接话,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他是真的想景琰了,只得拉着祁王的手快步向前。

进了景琰房间,两人还没开口,便看到景琰闭着眼睛撒娇,“阿兄,景琰真的好了,能不能不喝药了呀……”声音软软地拖着腔调,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噗嗤!”林殊觉得这甜腻腻的声音像是小猫的爪子轻巧地挠着他的心尖,但这软糯的嗓音跟那天总是一本正经又乖巧安静的萧景琰形成了巨大反差,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萧景琰睁眼,“小殊弟弟?”看清来人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直往被子里躲,又忍不住埋怨出声,“皇长兄!”

景禹也是一脸笑意,冲林殊挤了挤眼睛,无奈上前轻拍着决心把自己裹成只蚕茧的弟弟,温柔哄劝,“好啦好啦,景琰乖,是兄长不对,害你失了颜面。快起来看看小殊,他可是一大早就跑来找你了。”

蚕蛹露出两只眼睛,过了会儿又探出一节细白的胳膊,朝林殊挥了挥。林殊笑着抓住那只手,又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不是说了要跟我一起打雪仗吗?”

景琰探出脑袋小声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怕去林府会打扰你。但是我每天都有在王府门口等你来!”景琰笑,“你来啦。”

“傻子,我没有不喜欢你。”林殊握紧了他的手,那天他们最终也没能打雪仗。

 


【Sparrabeth/杰伊】Can't be a love story

Relationship:
Jack Sparrow/Elizabeth Sw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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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伊丽莎白蜷缩在甲板的阴影处安静地望向海面。离戴维琼斯被卷入深海不过两个小时,大海就已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漆黑,平和,波涛暗涌。此时的黑珍珠经过一片格外宁静的海域,船头掠起一层浅浅的水花,搅碎了海面上细碎星河的倒影。她想着他们穿越赤道,跨过冰川,在世界的尽头找回杰克,明天,但是明天,这些都要结束了。她会离开黑珍珠,她不得不离开黑珍珠。

明天有多远?伊丽莎白看向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海平线撇了撇嘴,字面意义上大概不到十个小时,但如果当时杰克没有发现回到真实世界的秘诀,明天就成了永远。她又想到船身翻转的那个瞬间,在浅蓝色海水里悠然升起的太阳,暖橙色的阳光被海水晕染的摇摇晃晃,原本刺眼的光芒变得清浅而温柔,那是她经历过的最美的日出。

 

“你真的很喜欢他吗?”伊丽莎白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见船长站在她面前,一手抱着瓶朗姆酒,一手随意地叉着腰,脸上是一副认真的为难表情。她犹犹豫豫地别开目光,他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不自然,又自顾自开口“虽然说我很舍不得,并且实施起来很麻烦,但你们这么难分难舍,我想他最好还是跟你在一起。”说着还装模做样地捂上眼睛,似乎要挤出几滴鳄鱼泪。

伊丽莎白茫然地瞪大眼睛,“对不起,你说什么?”

“我决定了”船长大义凛然地开口“戴维归你了,嗯,我是说这层楼梯,我理解你,看看他多美!缺了一根的栏杆,磕磕巴巴的木板,噢,上面的污渍真是恶……我的意思是完美极了。”

“你管一堆破木板叫戴维?!他,该死的,我是说它居然还有个名字?!!什么时候的事?!”伊丽莎白“腾”地站起来双眼喷火地冲杰克咆哮。

”两个小时前?“杰克双手举过头顶,一脸惊吓地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地对着她微笑”我老是能在这儿找到你,以为你很喜欢他,呃,我是说它。你瞧,你就要结婚了,我想送些你喜欢的。“

 

才不是这堆破木头,你这白痴。伊丽莎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比较喜欢黑珍珠。

 

”还是说你喜欢别的什么东西……会动的……“伊丽莎白抬头,不期然对上船长深色的眼睛,里面是浮动着的咖啡色的亮光,带着些戏谑的笑意。

 

都说月朗星稀,但今晚是个例外。纯净的漆黑夜色里闪着大颗大颗的星星,不同于刚入夜时的璀璨,这时的星光带着些静谧的透明,像是结晶,又像水滴。月亮低低地悬在黑珍珠号的斜上方,又大又圆,洒了一船银白的月光。伊丽莎白开始认认真真打量他,还是那身米白色的底衫,宽松的衣袖在手腕处收紧,夜里的海风把他的衣袖灌得鼓鼓囊囊,显得他有些单薄。他没穿马甲,脖子上用黑色的绳子挂着串颇具海盗风格的骷髅项链,扣子开到了胸口,露出浅巧克力色的皮肤。衬衫随意地扎进裤腰,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两条长腿懒散的交叠着,她发现他不像船上其他水手那样壮硕,但也绝不瘦弱,他只是……恰到好处,有着讨人喜欢的高挑。她的视线上移,看着他的脸,高挺的鼻梁,深色的眼窝,他的眼睛有着圆润的弧度,带着不加掩饰的孩子气和恶作剧的笑意,但在那个小岛的夜晚,他垂着眼看向伊丽莎白时,那双眼睛是狭长的,温柔的,带着点忧郁的。他暗红色的有着古怪装饰的头巾,他乱蓬蓬的头发,他有点儿可笑的编成辫子的小胡子,组合在一起却显得那么和谐,很……帅气。

她想起他们以往的每次示好,接踵而至的都是欺瞒与利用。当然,如果她足够诚实的话,她会承认多数情况下是杰克接受她的亲昵,然后无所谓地掉进圈套(除了小岛上烧掉他的朗姆酒那次,他气坏了),在掉下去的同时忽然挂上恶劣的假笑将她也一把拉入深渊,一幕幕场景飞快地闪过伊丽莎白的脑海,她幽然地滑入自己的回忆,看着杰克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两个手指捏在一起试探地戳了戳她,又生怕被打似的飞速撤回才回过神来,冲他露出尴尬的冒着些傻气的灿烂笑容,伸手拿过他手上的朗姆酒瓶,大大的满足的喝了一口。今晚就这样吧,这是最后一夜了,她不想再有那些口不对心的试探,那些带着目的的讨好,今晚的月色多美啊,她希望能和他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安静地享受最美的月落,然后迎接明天的朝阳。

 

杰克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伊丽莎白好像她忽然长出了满脸的章鱼胡须。刚才她看了他很久,他以为眼前的小姐又要吻他了,他甚至准备好了早就打过无数遍腹稿的辛辣讽刺,只等她一靠上来就如数爆发。但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蠢兮兮的发着光的笑。对啊,他们现在在一片平静的海面,她明天就会成为特纳的新娘,还有什么时候会比现在还安全呢?她不会再吻他了。他有点委屈的撇了下嘴角,看着金发的女孩又一脸傻笑地一会儿看向海面的星空,一会儿看向船头上空的圆月,难以抉择似的不断转换着目光。真是位贪心的小姐啊,他笑着跟随她的视线来回移动,嗯,那些闪闪发光的小石头们看起来真的挺美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一瓶朗姆酒已经见了底,伊丽莎白笑呵呵地抱着空瓶子重新坐回台阶上,脑子里飘起了醺醺然的醉意,”杰克,明天我就走啦,忘了这个该死的楼梯,“她不满地使劲儿跺了跺脚,皱着秀气的眉毛”你得送我点像样的礼物!“

 

”我帮你拿到了你最想要的,“杰克看着她,”我让你成为了真正的海盗,亲爱的。“

 

伊丽莎白一下子清醒过来,湿凉的海风刮过她的衬衫,带来一股咸腥的味道,她像是才感受到寒意一般开始微微发抖,她试着站起来,她得回到船舱,杰克却固执地把她按回原地,从暗处摸索出一件外套,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帮她披上,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咧出一个微笑。

 

“圆梦了吗?我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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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先生。”伊丽莎白咬紧了嘴唇,愣了很久,终于冷冷地说到。她知道她没有立场替自己委屈,那就是伊丽莎白自己的决定,她亲手把他推向死亡。但今晚……这太过了,她受不住了。“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得回房休息了。”

 

糟了,一向歪歪扭扭的船长有点僵硬地站直身体,慌慌张张开口补救,“我的意思是你是个了不起的海盗!惊为天人!”杰克三两步追上伊丽莎白,转了个身挡在女孩的身前一边后退一边讨好的恭维,“聪明!果决!勇敢!”伊丽莎白的脚步慢了下来,怀疑的看着他,杰克立马再接再厉,“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有天赋的海盗,伊丽莎白,不仅聪明勇敢,还两面三刀,心狠手辣,蛇蝎……”

“两面三刀?心狠手辣?!!”伊丽莎白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不太好的词?海盗们都喜欢这个。”船长心虚地移开视线,又赶紧补救“但是你比巴萨博船长还厉害,真的……”

“你是在讽刺我吗?那个背叛了你让你差点饿死在荒岛上并且自己变成了骷髅的巴萨博?!”

“……”船长快哭了。

 

伊丽莎白气呼呼地扭头,嘴角却勾起了微笑,继续快步向船舱走去。杰克没错过她扬起的嘴角,松了口气,又几个跨步挡住伊丽莎白的方向,右手脱下帽子放到胸前,站在皎白的月光里朝伊丽莎白夸张地鞠了个华丽的躬:“My lord.”抬头对伊丽莎白笑得一脸桀骜,又带着些调皮,“你是现在的海盗王,亲爱的,你是我的国王。”

 

伊丽莎白惊讶地看着杰克,他站在空无一人的甲板上,身后是明晃晃的硕大圆月,身边是倒映着整片星河的汪洋大海,她仿佛置身天空,那个人,是海盗,是自由,是随心所欲,现在却对她说,她是他的王。

 

“那么,你圆梦了吗?我的小姐。”

“当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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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比斯帮她准备好了小船,她要离开这里了。靠着二楼甲板的栏杆,她看到大家不舍的神色,一群可爱的海盗呀,她笑着。杰克倚在黑珍珠下船的舱门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她想,他应该也是笑着的。再见啦,船长先生。伊丽莎白跟大家一一告别,“杰克,”她笑嘻嘻地摆出一副傲慢的神色,“你知道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这回她看清了他的脸,他确确实实地笑起来,带着讨人厌的得意,“你得一直这么提醒自己,亲爱的。”她倾身上前,想要亲亲他的脸颊,却被他轻巧躲过。“一次就够了。”船长笑着摆摆手,看到她脸上明显的失落,在心里轻轻地哼了声,小妞,这就受不了啦?过分得多的话我还没说呢。再见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划着小船去找威尔,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威尔,是他脖子上的海盗吊坠让从小向往海上生活的她注意到了这个少年,并对他格外关注。伊丽莎白厌恶虚伪无聊的上流社会,善良正直的威尔和他神秘的海盗吊坠成了伊丽莎白年轻的心中自由的具象化,她喜欢威尔,即便威尔厌恶海盗,她也觉得比起那群乏味贵族来说,威尔就是她的海盗先生。直到他们遇到了杰克,她才第一次直面了她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自由,杰克的心不受束缚,他不恨任何人,也不爱任何人,他在上一秒救了差点溺水的她,又能在下一秒调笑地用铁链锁住她细白的脖颈。他会在上一刻抛下一切堂而皇之地逃走,又会在下一刻赶回黑珍珠光芒万丈地出现在她眼前。他才是真正的海盗先生,他就是自由,是她向往的无拘无束的一切。威尔很好,但她想她没办法做一个称职的特纳夫人了。

 

也许她可以把自己乔装打扮一番,像詹姆士那样混进他招募船员的酒馆,漫不经心地回答几个问题再大大咧咧甩一瓶朗姆酒在他的桌前,笑着问他:“嘿,小子,你看我够不够格?”伊丽莎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听起来太像芳心暗许的少女竭尽全力想要黏在心上人身边,她才不爱那个脏兮兮的船长呢,这无关爱情。而且,杰克会大惊小怪的拒绝吧,或者是吓得逃走,他不会让自己的心冒一丁点儿风险被困住,尤其是她。伊丽莎白向往自由,也想要放他自由。

 

她本来不想回皇家港湾,毕竟在那里她失去了她所关心的一切,但她也不能离得太远。威尔还在海上,贝克特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抓住他,还有……杰克,她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他们。黑珍珠上的冒险给了她拔剑捍卫自由的勇气,她需要接着变得强大。虽然伊丽莎白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也足够聪明优秀去处理经商方面的事务,史旺家族的名声和那些惊险奇幻的航海旅途还是帮她赢得了很多机会与尊重,而皇家港湾被斯派洛船长折腾的千疮百孔后,战战兢兢的贵族和商人们再也不愿轻易跟海盗们开战。鉴于伊丽莎白的贵族地位和特殊经历,再加上她近两年的成绩又完美地证明了她的智慧和勇气,陆陆续续的有达官显贵希望通过她从中斡旋,跟海盗们维持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史旺小姐,一群海盗闯入了辖区的小镇,他们似乎还不知道我们跟海盗的……协议。“ 伍德伯爵找到她,他被调到皇家港湾才刚一年多,最近有一批茶叶要进港,他可不希望出什么乱子。

伊丽莎白优雅地笑着,示意他继续,同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可从来没见过单方面受益的协议。

”如果您能出面,我会非常感激。“伯爵看着她,”当然,我们将竭力保证您的安全。“

伯爵显然十分相信她的能力,其实伊丽莎白一直觉得,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有一部分原因是杰克当初的那一票,那个莫名其妙的海盗之王的头衔,附近的海盗们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但这次是可能面对的是一群完全陌生的海盗,她也没有全然的把握,但她又想起这位伯爵来到皇家港湾的时间还不长,于是抱着点希望地问了一句”您知道船的名字吗?“

 

”听说是’黑珍珠’。“

 

黑珍珠?!伊丽莎白眼睛猛然睁大了,她的心脏狂跳,眼前的书柜,桌椅,对面窗上五光十色的琉璃开始旋转起来,她感到晕眩。

 

“史旺小姐?”

 

她尝试了两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的荣幸,伯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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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重新站在黑珍珠号的甲板上,久违的海风在她的心里掀起了绵延海浪。她双手抓住甲板边缘的栏杆,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看着吧,她会让那个永远都站不直的家伙大吃一惊,唔,她要先戏剧性地背对着他,那么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好久不见,杰克。”不行不行,太普通了。“斯派洛船长,我很想念你。”虽然是真的,但完全说不出口啊。“海盗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嗯还是这个比较酷。伊丽莎白点点头,准备先过去等杰克。

“宝贝儿,别这么性急呀……”熟悉的磁性嗓音带着些惯有的调笑飘进伊丽莎白的耳畔,她下意识的抬头,杰克被一个女人以暧昧的姿态缠绕推搡着出现在拐角。伊丽莎白一下子僵住了,在她模拟了上百遍的情境里没有任何一种能告诉她要怎么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于是她的身体在杰克看到她之前替主人做出了决定,带着她闪进一间开着的舱房。匆匆扫了眼周围,房间很大,有些杂乱,衣柜的门只剩下一边,另一边可怜巴巴地歪在墙上,没什么隐蔽的地方能躲藏。她只能匆匆爬进床底,打算等杰克他们离开后在悄悄溜出去。伊丽莎白有点后悔的皱皱眉,她干嘛要躲?她就该一脸正气地站在杰克跟他的小情人面前,气势汹汹地数落他的不检点,还能给谈判加些砝码。好极了,现在她得重新排练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了。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木门被推开发出的吱呀声硬生生的让她未呼出的一口气哽在了嗓子眼。——哦上帝啊,不是吧,拜托不要。一双黑色的靴子踩着她再眼熟不过的摇晃步伐踏进她狭窄的视野,伊丽莎白觉得有一道雷直直的冲她的脑门劈了下来,她可能,不,是绝对做出了从小到大最愚蠢的决定,这是杰克的房间——这当然是杰克的房间!桌子上乱七八糟的航海图,衣柜边角露出来的暗红头巾,还有,该死的,她现在看到了,椅背上随意搭着的那顶帽子……她刚刚是瞎了吗?

 

伊丽莎白懊悔又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随着一声轻响,床垫微微下陷,她听见暧昧的唇舌交缠声。伊丽莎白再次僵住了,胃开始下沉,杰克跟那个女人,他们正在……她尴尬又愤怒,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委屈,他们最亲密的时刻就是那次在黑珍珠甲板上的亲吻,杰克的唇炙热,干燥,又柔软,他还没闭眼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认真的神色,咖啡色的眼睛里跳动着不明的火焰,但他及时闭上了眼,整个人显得温和又顺从。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他只是安静地接受她给予的所有,没有试图从她身上抢走什么,也没有躲开她送上来的吻。伊丽莎白的心开始撕扯着叫嚣着疼痛了,大概受了戴维琼斯诅咒的除了威尔还有她,她必须羞耻又痛苦的承受这一切,只希望永远别有人发现她。

 

“噢,噢,慢点儿,安杰丽卡,你压着我的小宝贝儿了。”让人心烦意乱的声响消失了,杰克似乎推开了身上的姑娘,依旧调笑道。伊丽莎白在心里啐了一口,下流的混蛋。

 

“杰克,你一定得在任何时候都戴着你那愚蠢的罗盘吗?”叫安杰丽卡的女人有一把动听的嗓音,“你欠我一条船,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准备怎么还?我看这条不错。”

 

“女士,你最好别打黑珍珠的主意,想念荒岛度假的日子了是吗?”杰克微微地眯了眼,声音带了丝冷意。

 

“放轻松,专偷别人船的船长先生。”安杰丽卡不在意的摆摆手,又带着些希望犹豫地开口“我是说……我喜欢黑珍珠,当你的船员也无所谓。你能带着我吗?”一时间舱房内陷入了沉默。

 

伊丽莎白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杰克会答应吗?他那么抗拒被别人束缚,他那么害怕失去自由。但他为什么不说话?对了,安杰丽卡应该也是海盗,她和他一样像是自在的海风,他会……答应吗?

 

“啊哈,安杰丽卡,原来你看上的不是黑珍珠啊,吓我一跳。”杰克又恢复了不着调的模样。

 

是啊是啊你这个蠢货,她看上的是黑珍珠的船长。伊丽莎白安静地翻了床上的人一个白眼,反正他不可能看到,她不得不试着忽略心底密密麻麻泛上来的刺痛和失落。

 

“作为一个船长还是要堂堂正正地站在自己的船上征服大海啊,”杰克大言不惭地说着,完全不在乎是自己偷走了安杰丽卡的船,“另外,跟我一起可不是个好决定,船长小姐。”杰克冲她眨了眨眼,”想想戴维琼斯,他那么爱那个女海怪,还割开了他的心,最后还是被那个女巨人扔到了海底。你对变成章鱼感兴趣吗?“安杰丽卡惊讶的发现他的语气缓慢下来,眼神变得温柔,“反正我可不敢对女人再掉以轻心。”

 

伊丽莎白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安杰丽卡是不是会成为黑珍珠的新船员,反正不会是她。杰克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所以你的女海怪是谁?“安杰丽卡问他。

 

”嘿!说话注意点“杰克被冒犯似的嚷嚷,”我才没长满脸的鱿鱼须。“他站起身来捡起椅背上的帽子,郑重地带在头上,”这才是杰克船长的标志。“然后一把掀开遮挡着伊丽莎白的床单,细细看了几秒伊丽莎白混合着惊讶窘迫和恼怒的表情,才对她露出个恶劣的,金闪闪的笑容。

 

”欢迎回到兔子洞,Liz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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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是被杰克硬生生从床底拖出来的,她一面徒劳地想要用空着的手扒住地面留在床底,一面清晰地感受到杰克温和但坚定地拉扯她的力道。温和,伊丽莎白咬牙切齿地想,跟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搭了。她盯着积了一层灰的地面上明显的拖拽痕迹,发自肺腑地希望地面能突然裂开一条缝。

 

【海盗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在床底?不知道你是这样的类型,亲爱的。】伊丽莎白用最构造最简单的细胞都能想得到他会说什么,她绞劲脑汁想找一句听起来不那么蠢的话,她想起来父亲曾经告诉她,如果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用问句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伊丽莎白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仿佛她正在白金汉宫参见女王而不是躲在床底偷听别人亲热。

 

“…………”杰克居然没有立刻回答她。伊丽莎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有点紧张。天呐,紧张,这太不杰克了,伊丽莎白郑重地在心里感谢了她的父亲。

 

一旁的安杰丽卡清了清嗓子,不加掩饰好奇地打量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脸一下子红了,她差点忘了,他们两个刚才在……

 

“抱歉小姐,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在甲板上看到你们……”伊丽莎白比了个手势,尴尬地解释“我进来是不想打扰你们……当然,事与愿违。我是说,我打算跟杰克谈判,你知道,代表伍德伯爵。”伊丽莎白也有点紧张了。

 

 

”谈判?在床底?不知道你是这样的类型,Lizzy darlin’.“杰克显然回过神来,讨人厌地插话道。

 

安杰丽卡好笑地看着他们,显然眼前的金发小妞就是杰克的女海怪,她苦涩地想到。一个代表政府跟海盗谈判的贵族小姐?她发誓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但看看刚才杰克眼里的欣喜若狂,这太明显了。她冲伊丽莎白摆摆手。

 

”我们可是海盗,小姐,不用在意。“说完安杰丽卡向门口走去,她没再回过头。

 

”杰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伊丽莎白看着他,这场景太诡异了,她决定回到原来的话题。

 

”你得再学学怎么调整呼吸,亲爱的,还有控制一下你的心跳。“杰克看向别处。

 

”好吧,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伊丽莎白又开始脸红了,但她觉得他没有说真话。

 

杰克叹了口气,”罗盘,love.我推开安杰丽卡的时候,它在动。“

 

“哦……”伊丽莎白眨了眨眼,她的心轻盈得像蝴蝶透明的翅膀,柔软的情绪开始泛滥。

 

他转了转眼睛,”而你没跟特纳结婚,你为什么在这里?“

 

“谈判,海盗先生。”

 

“嗯哼,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我的房间。”杰克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那么我猜是跟你一样的原因。”伊丽莎白看着杰克好看的,许久未见的咖啡色眼睛惊讶地看着她,她又开始紧张了,摆出一副傲慢的神态,“我是说,是因为罗盘,它指向我们最想要的,比如说自由之类的,不是因为我想要你或者你想要我。”

 

“当然了,随你怎么说。”杰克不在意地笑着,伊丽莎白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说到谈判,亲爱的,你准备怎么说服我?”

 

“我想保守的做法是双方同时提出自己的条件。”

 

“抱歉,做不到这个,love.”杰克伸手够到她的脸颊将她拉近,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缓慢地压在她玫瑰色的唇瓣上,温柔,珍惜,充满爱意,这个亲吻包含了他们的第一个吻所没有的一切,她再次尝到了海水和阳光,还有他们分别前夜柔和的星光里朗姆酒的味道。上帝,她太想念这个了。纯洁的轻啄慢慢地转向浓烈,杰克稍稍站直身体,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追寻他的唇,引来他一声轻笑。她终于承认她从没停止过的思念,她终于承认她想要他。

 

It’s a love story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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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仓促的一篇,bug大概很多,尤其是中间。但是没太多时间修改啊,见谅。

我比较习惯用中文译名,但是太喜欢船长叫伊丽莎白Lizzy了 想了很久还是不译成”莉齐“了xDD

以后有时间可能会修改,果然还是太仓促了(怨念

最后,我真的很喜欢他们呀,也喜欢这种感情。Long live Sparrabeth!!

【授权翻译】Educating Arthur

原作者: shadowglove 88

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51797/chapters/4942179
I
分级: T

预警: 无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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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胡妮斯有没有意识到,这都是梅林第二次因为她而躲着亚瑟,这不能怪他,每次跟那个金发男孩一起出现在村民面前时他都很容易走神,毕竟他得尽全力把“小流氓采花贼”这类头衔赶出脑海。说真的,他以为这些人会更了解他一点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几乎从生下来就跟他们待在一起啊!他什么时候干过耍流氓的事了?简直找不到比他更正直的人了!好吧,可能有点夸张,但就是不可能会发生那种事。


“威尔?”梅林转身问他的朋友。“你觉得我以前对你耍过流氓么?”


威尔惊恐地看着梅林,上帝保佑他的小心脏,思索了两秒钟,坚定地回答:“不...没怎么觉得,你为什么这么问?”


年轻的巫师小心翼翼地透露了最近一直困扰着他的事情,“我妈妈觉得我会在某个谷仓里夺走亚瑟的童贞,这想法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


“噢,见鬼的这简直太荒谬了。”威尔不加掩饰地嘲笑到,这让梅林好受了一些。“什么在某个人的谷仓里!那绝对会发生在你家后面的小屋,那儿办事更方便,事实上是非常方便,考虑到你在小屋里堆着干草,并且被人突然冲进来打断的概率也很小。”


梅林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最好的朋友。


威尔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朋友此时此刻有多震惊“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看上那个金发小混球哪点了,但你似乎很享受口头上调戏他,所以我决定接受他并支持你的追爱行动。”


梅林依旧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喂!梅林!”亚瑟的声音冷的像一桶冰水。“我一直在找你!”


威尔对梅林挤眉弄眼并一溜烟跑开了,大概是觉得让梅林跟他的“追求对象”单独相处也是一种支持的表现。

 

梅林转过身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刚刚还在谈论会在谷仓(或者小屋)办了亚瑟的采花贼。“你好呀,亚瑟,今天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去告诉你的朋友高汶,让他趁早放弃。”亚瑟眯了眯眼,“要是我再看见他围着莫嘉娜转悠,就不只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

 

梅林惊讶地抬起眉毛:“高汶在追莫嘉娜?”

 

“不,他现在还没这么干。”亚瑟皱眉,“并且,以后也不会。他在村里的名声我早就有所耳闻,我是不会让他出现在我姐姐附近两英尺之内的!”

 

 梅林越过亚瑟的肩膀看向远处的高汶和莫嘉娜,很明显他们正吵得不可开交。年轻的巫师抬了抬眉毛,“要是你问我的话,我觉得他俩之间根本没一丁点儿的可能。我是说,噢得了吧,你看看他俩。”

 

 亚瑟扭身,接着气呼呼地瞪那两个人,“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无赖居然当着我的面跟我姐姐调情!他要不要脸啊!!我一定要——”

 

 “调情??”梅林望着那两个看起来随时随地都想要决斗并掐死对方的黑发年轻人,知道他听起来一定该死的震惊。“是什么让你觉得那是在调情?”他看到莫嘉娜一拳挥上高汶的下巴,接着气冲冲地转身,忍不住抖了抖。高汶则满不在乎地仰着脸盯住她,嘲笑她力气小得像个姑娘,……完美的反击,于是莫嘉娜转身再次狠狠地揍上去,这次的力道直接把高汶揍趴在了地上。

 

 好吧,这总该足以让亚瑟相信高汶和他姐姐之间根本没什么担心的必要了吧,梅林扫了身边站着的金发男孩一眼,却发现他看起来更担忧了,事实上,亚瑟已经开始脸色发白,”她喜欢他,非常喜欢。”

 

 梅林非常迷茫,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他对男女间的感情一无所知,什么时候人们开始通过弄死对方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了吗?“能劳驾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吗?”

 

 “我了解我姐姐。”亚瑟绝望地把脸埋进手里,然后突然转头生气地瞪着梅林。“都怪你!”

 

“这怎么会跟我有关系?”梅林哭笑不得。

 

“他是你的朋友!你该在他第一次用他那该死的眼睛盯着我的恶魔姐姐时就阻止他!”

 

“你是瞎了才看不出来吗?!”亚瑟难以置信,“还是说你只是在装傻?”

 

“我只是不明白那为什么是调情!”梅林激动地挥手“他们一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无时无刻不在惹恼对方好让场面更为暴力。”他不以为意地抱起手臂交叠在胸前,“要是那能算得上调情的话,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俩也是在调情。”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恨不得整个人被刚才所说的话生吞进去。

 

 

亚瑟惊恐地睁大眼睛,他尴尬且愤怒的红了脸,一双湛蓝的眼睛在通红的脸颊的映衬下看起来更蓝了。“你希望我们调情?!”

 

“我不是!!”梅林拼命反驳。“我只是指出一个事实,我们的相处模式跟莫嘉娜和高汶之间是一样的。”他抬起一边的眉毛,“你得理解这个,然后你就会明白他俩没在调情,因为那意味着你和我在……调情,而我们没在调情。”

 

亚瑟依旧一脸惊恐地盯着他。

 

梅林开始感到坐立不安了,“呃……我们没在调情。”

 

我们当然没有。”亚瑟在说到“我们”时短促而尖利地叫了一声,“我们不可能调情,绝不!!”

 

“没错。”梅林赞同的点头。

 

“你瘦了吧叽,一张脸全被耳朵占了,一点也没有魅力!”

 

梅林愤怒地张着嘴。“而你,一个现在可能身材还行,将来到了一定年龄一定会因为你的无底洞胃胖成球的小矮子!”

 

“我将来不会胖成球!”

 

“你会!”梅林戳了戳他的肚子。

 

“不会!”亚瑟用力拍掉了梅林戳着他的手指。“你完全是在嫉妒我有肌肉而不是瘦得皮包骨。”

 

“哦,得了吧。”梅林嘲笑的看着他。

 

“别费力气否认了,梅林”亚瑟责怪地指着他,“我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范本。你觉得比不上我是正常的,不用太过羞愧。”

 

梅林哼了一声,“你是晒太阳晒傻了吧。”

 

 两个姑娘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咯咯地小声笑着。

 

梅林僵硬的看着她们经过,想到她们可能也像威尔和他母亲那样,认为他和亚瑟现在的行为是所谓的调情,或者更糟糕……是“搞在一起前的彼此试探”(*)老天,他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不行,他得让人们打消“梅林是个耍流氓的浪荡子”的念头,这谣言明显已经在村子里传开了。于是他把亚瑟甩在身后并转身追上了姑娘们,脸上挤出殷切的微笑“艾莲娜,薇薇安,你们两个今天看起来可真美。”

 

女孩们脸红了,快速地看了亚瑟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梅林身上“谢谢你,梅林。”

 

梅林清了清嗓子,离女孩们更近了些“我在想稍后你们是不是——”突然梅林耳朵一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亚瑟拽着他的耳朵把他从女孩们身边拖开。“亚——亚瑟?你干什——亚瑟?!”

 

“现在可没时间让你拈花惹草。”亚瑟生气的说。

 

“拈花惹草?”梅林倒抽了口气,开始怀疑他的名声是不是真的挺臭的。“我只是想问我能不能参观她们的花圃!”

 

“这是它在埃尔多的叫法吗?”亚瑟干巴巴地开口。

 

梅林被他的暗示搞得有些脸红,“我妈妈很喜欢她们的花,所以我想种一些当她的生日礼物。”

 

“哦,你当然是这么想的了。”亚瑟听起来完全不相信,但他还是放过了梅林的耳朵。“听着,你这个蠢蛋法师,直到你处理好莫嘉娜的问题之前,我禁止你做任何事。尤其是……呃,参观花圃。”

 

“嘿说了那不是个隐喻!”梅林又脸红了,揉着他抽痛着的耳朵。“而且我告诉过你,你姐姐和我朋友之间什么都没有…唔,除了可能存在蓄意谋杀。”

 

亚瑟再次气呼呼地瞪着他“解决这个,梅林。”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忽然回过身来伸出手指责难地指着他“还有别再让我抓到你吊儿郎当地混在姑娘们中间!”他顿住了,红了红脸然后更加恶狠狠地瞪着梅林。“这件事很重要!你得集中精力解决它!”说完他再次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梅林看着男孩的一头金发继续揉着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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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大概一个世纪的一更,非常抱歉(鞠躬

周末抽空翻的,前文走链接。自己看了一眼……啊,想捂眼。大概全部翻完之后会放出修改版,目前就凑合看吧,感谢催更的各位。

嗯难得浪一天,我要去重温梅林跟小王子啦!!祝食用愉快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