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epe

Everywhere,an ocean.

【宽修】你算哪个Linda

题目瞎起系列

昨天一点事情耽误了,小甜饼奉上,搞热tag,人人有责~


修鹇偶尔会觉得赵宽永不够喜欢自己,比如把他的橙汁换成胡萝卜汁的时候,或者是硬要往他最爱的鸡汤里撒几根青菜叶的时候,稍微多一点的是他不冷不热地把自己关在问诊室门外却任由女病人动手动脚的时候。

“贺兰大人,你说赵宽永是不是很过分?我明明最讨厌吃菜了!”修鹇委屈。

“他只是做人类做久了。”担心你营养不良而已。贺兰大人明白,但是贺兰大人不说,贺兰大人表示自己只想叉死这群秀恩爱的。

但这些时刻都是一闪而过的,修鹇知道宽永在乎他胜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他们两个从五百年前在种狐院认识,就成为了对方唯一的家人。偶尔修鹇在不忙着捉弄别人的时候会安静地想想小时候宽永说过的话,然后慢慢地会有一种奇怪又心安的感觉溢出来,直到心脏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不是很懂这种感受,但本能地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最近修鹇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开心的,他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类女孩,叫小菊。宽永一开始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看他们两个互怼,让修鹇很是跳脚,说不过一个小姑娘就已经够丢脸了,居然还要被赵宽永嘲笑,赵宽永真是越来越不把他修鹇当个宝宝了!不过那个女孩很有趣,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和争强好胜的恶趣味,于是修鹇越挫越勇,隔三差五就拖着赵宽永往咖啡厅跑,可他发现宽永不乐意了,这让他有点疑惑。

“你想换家餐厅?为什么啊?”修鹇试图说服宽永,反正在吃饭的问题上宽永向来不跟他计较,“那家咖啡厅环境不错,东西也好吃,又清静,多好啊。”

“你就不是为吃饭去的。”宽永难得地语气有些冷,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你管我!”修鹇愣了一下,对宽永扮了个鬼脸,转身踢踢踏踏地下了楼,宽永好像有点生气,他下意识地不想面对生气的宽永。

“傻狗,今天怎么就你一个啊?”小菊把三明治放在修鹇面前,玩闹着拨弄了下他的头毛。

“这位山地大猩猩,你说话注意一点,谁是那种恐怖的不明生物?”修鹇嫌恶地咧嘴,又闷闷地嘟囔,“就算是,也是赵宽永是傻狗!”

小菊抬手给他一个暴栗,“怎么了到底?赵医生终于幡然醒悟准备脱离你这滩苦海啦?”

“你瞎说什么!他只是不想来你这儿吃饭,我不管,肯定是你叽叽喳喳地太讨厌了,宽永喜欢安静,你得帮我解决这个!”

有谁能叽喳的过你吗?赵医生都忍了你几百年了,小菊无语地想。“大哥,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关系啊?吃饭都不能忍受分开吗?上厕所是不是也要手拉着手去啊?”

“他小时候……”他小时候跟我说过,修鹇不说话了,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宽永对他说“小时候瞎说的。”修鹇安静地啃着面前的三明治,小菊有点不忍心了,在心里跟她男神说了句对不起,“修鹇,宽永为什么每次点三明治都不要肉啊?”

“因为他只吃素啊!小时候在……种狐院就这样了,他不爱吃肉我不爱吃菜,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狐狸呢?不过也算是神奇的缘分吧,不然我们两个那时候每天都得挨打。”

我看神奇的是你的脑袋吧?小菊突然替赵宽永感到难过,他让她想到那个傻乎乎爱慕着陈楠的自己,“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狐狸呢,修鹇。”

“你怎么了?我好像闻到你有点难过。”修鹇抽了抽鼻子,放下手里的三明治。

“那天晚上全城断电的时候赵医生来找过你,店里只剩肉了,他说他不是不能吃肉,只是为了另一个爱面子的家伙吃了几百年的素。”

“宽永他不是只吃素……你在开玩笑吗小菊?”修鹇的心怦怦直跳,努力勾了勾嘴角,眼神却慌乱又迷茫,“为什么?他干嘛那么傻?”

 

[宽永老师,我想问你,人类为什么这么愚蠢呢?她们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呢就会迷失自我,然后不管别人提出怎么样无理的要求她们都会欣然接受,你说她们就看不出来对方是在利用自己的这一点吗?真的好傻]

[所以,你要利用我做什么?]

[宽宽,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只是做人类做久了。]

……

 

修鹇经常把喜欢挂在嘴边,他对赵宽永说过无数次,捏着他脸颊说的,挂在他肩头说的,困极变回狐狸窝在他怀里说的,醉酒后流着口水趴在他背上说的,修鹇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亲昵,也从来不会多想宽永偶尔一两句调侃似的回应会不会有别的含义。

如果宽永一开始吃素是为了照顾自己,那往后的几百年是因为什么呢?修鹇觉得头痛。

“你说赵宽永他到底怎么想的?有什么心里话不能直接跟我讲吗?”

“他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自己的心思你明白吗?”小菊真的想掰开眼前这只狐狸的脑子把赵宽永的喜欢都装进去,这家伙只适合打直球啊。

“我……他是我的家人啊,他凭什么不要我?我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修鹇觉得有些东西明晃晃地在他眼前发光,但他却没办法抓到。

“还想不明白吗?那你想想,如果有一天,赵医生遇到了他的皮皮,他生生世世都只为了找到那一个人,你也要陪他一起去找吗?”

“不行!不可能!不存在!”修鹇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可以和宽永陪在贺兰大人身边找关小姐,但绝对不可能和贺兰大人一起帮宽永找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原来以前那些脱口而出的喜欢都是出自真心,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说宽永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什么女人能比我好看?什么女人能让宽永吃几百年的菜叶子?修鹇有点骄傲又有点忐忑。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喜欢主动点儿的吧。”小菊憋笑。

 

修鹇风风火火地出了咖啡厅。主动点的,除了那个Linda,哪个女的比得过他主动?修鹇的信心膨胀了一秒又“咻”地瘪了下去,他平常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差时时刻刻挂在宽永身上了,那家伙也没见有什么反应,难道宽永不喜欢他?勇往直前了五百年的修鹇第一次怂了,他盯着自己的媚珠,狐狸们的媚珠一般都是不离身的,修鹇性子散漫,自己的东西时常不知道放在哪,自从跟了贺兰大人更是四处奔波,宽永怕他一不留神弄丢了媚珠,就施了法把它变成普通项链的样子,挂在修鹇的脖子上。媚珠对狐狸来说是个挺私密的物件,赵宽永却从来不避着他,把项链戴在他脖子上之后自己也做了条差不多的戴上,修鹇仔细回想着宽永的项链,眼神亮了亮。

修鹇到家时宽永正打算进浴室,脱下来的衬衫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嗨呀,真是个好时机,修鹇有点躲闪地打量赵宽永,温润俊朗的侧脸,流畅的肌肉线条,西装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怎么以前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修鹇,你眼睛抽筋了吗?”赵宽永不解地看他一眼,修鹇气得不想说话。

“吃饭没?”赵宽永也不在意,“冰箱里有牛排,饿的话自己热一热。”

“宽宽~越来越喜欢你啦。”修鹇一个箭步扑上去,心里默念着主动主动,挂在赵宽永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肩,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蹭着,宽永想起修鹇还是个小狐狸崽子的时候经常这样撒娇,大多是在他吃完自己那份肉之后,从那以后他不知不觉就吃了几百年的素。但现在修鹇已经不是毛茸茸的小狐狸了,宽永感受着皮肤上切实传来的温度,推开他的脑袋,无奈地开口“不想动就沙发上呆着等我出来。”

“宽永。”修鹇放开他,满脸刻意的正经。

“嗯。”

“快去洗澡吧!等你出来哟~”修鹇蹦去了沙发,“加油!”

“……”宽永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转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修鹇在沙发上坐的笔直,盯着手里的媚珠盯得鼻尖都冒了汗,刚才他挂在宽永身上时悄悄用了个小法术交换了两人的项链,还好宽永平时从不防着他,竟也没察觉出异样。但看样子当初宽永对媚珠施的不是化形术,修鹇用了几种方法都没能让它变回原样。浴室传来“咔嗒”一声,修鹇赶紧把项链挂回脖子。

宽永径直往厨房里走,修鹇叫住他,“宽永,你用的什么法术啊?我的媚珠怎么变不回去了?你先过来看看。”

赵宽永僵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我……”修鹇有点着急,总不能说是为了跟你表白吧?“哎呀你别管了!赶紧的,给我变回来。”

“怎么,急着把媚珠送出去?”宽永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你管我!”修鹇吐了下舌头。

宽永走过来,把他的项链从衣服里拉出来,却没取下,只是弯腰凑近了他,修鹇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但那人身上让他安心的味道还是飘进他的脑海,宽永专注地看了项链一会儿,闭上眼睛捏了个诀,媚珠变回原本的样子,黯淡而安静地躺在修鹇脖子上。

“嗯?!”修鹇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你……把我的媚珠弄坏了?它怎么没亮?”他抬眼看过去,却发现宽永面色苍白,眼神比他的媚珠还要灰暗几分。

“宽永……”

宽永勉强笑了笑,“傻子,你自己的媚珠,怎么会亮。”

“不是!这个其实……哎你的媚珠呢?你把它也变回去!”修鹇双手扒拉着赵宽永的领口,想要找出项链。

“你闹什么。”宽永抓住他的手,语气重了几分。

“你把项链变回去。”修鹇眼巴巴地望着他,“可以吗?宽永。”

赵宽永叹了口气,“好。”

修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赵宽永骨节分明的手,媚珠变回去了,和他脖子上那颗一样,安静而黯淡。

“你那法术是不是有问题,把两颗媚珠都搞坏了?”修鹇愣了好一会儿,讷讷地问,声音有点发抖。

“没有。”赵宽永明白过来,看着自己手里的媚珠笑意一点点扩大。

“你果然不喜欢我!”修鹇绝望地伸手,试图拿回自己偷偷调包的媚珠,却在下一秒被宽永牵住。

“你刚才换了我们的媚珠?”赵宽永单手取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媚珠,修鹇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难过地点了点头。

“笨狐狸。”宽永放开他的手,抱住他,把媚珠重新挂回他的脖颈。

“你说谁笨呢?!”修鹇更委屈了,你都不喜欢我,凭什么骂我?

“说我。”宽永把另一颗媚珠挂回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些距离,一双手仍旧搂在修鹇的腰上。两颗媚珠闪出灿烂灼热的光亮,烫的修鹇眼睛疼。

“当年做项链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媚珠给你了。”宽永抬手,摸了摸修鹇的耳垂,嘴唇贴上他的眼睛。守了怀里的狐狸几百年,设想了他们之间的可能千万次,才会在小菊询问的那一瞬间给出口不对心的答案,修鹇爱热闹,爱新鲜,爱广袤的远方和无垠的大海,却在漫长的几百年里从未离开他的视线,他早该明白的,这只吵闹的,爱捣乱的,又温暖明亮的狐狸只是太迟钝,他的喜欢和依赖其实比谁都来的直白。

修鹇仰起脸,宽永的唇滑过他的眼窝,鼻梁,降落在微微翘起的双唇,柔软而甜蜜。宽永想起小时候给他舔狐狸毛,舌头刷过柔软的腹部,厚脸皮如修鹇也会扭动着躲避,宽永总会按住他认真地舔舐,直到把每根毛发都打理服帖。轮到他的时候,修鹇会报复性地把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狐狸毛舔的胡乱打卷。现在修鹇又开始了,温软的舌头毫无规律地在他的唇上打转,尖尖的犬齿不安地磨动,宽永扣着他的后脑勺安抚,这家伙太美味了,再怎么吃斋念佛的狐狸仍旧摆脱不了恶劣的本性,宽永的手描绘着修鹇的背部线条,带着人往沙发上倒,他要慢慢地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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